皖北年味,炸出来的团圆香气
每到过年,最想念的,就是皖北老家厨房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油炸香。记忆里,年味是从腊月二十几开始的。妈妈和亲戚们系上围裙,支起油锅,小小的厨房立刻成了最热闹的地方。金黄的丸子、酥脆的焦叶子、寓意“圆满”的馓子……一样样在翻滚的热油里膨胀、定型,散发出最原始诱人的焦香。那香气霸道得很,能穿透门窗,飘满整个巷子,不用喊就知道,谁家开始“办年”了。



年夜饭的桌上,这些炸物并不是主角,只是配角或零食。它们不止是食物,更像是一种温暖的仪式。大人们一边炸,一边聊着一年的收成和家常;孩子们围着锅边,迫不及待等着第一锅出锅,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放下。那种等待的焦灼和入口的满足,就是童年对“年”最具体的感知。
如今自己人在异地,几乎没机会复刻不出记忆里的味道。或许,年味从来不只是食物本身,而是食物背后,一家人为了一顿团圆饭共同忙碌的那份热气腾腾的期盼。那一口酥脆里,炸进去的是时间,是牵挂,是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掉的、家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