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在西方的广州记忆姐妹篇:广州来信


编写《广州七天》的作者格雷的夫人,于1877年随丈夫从英国来到广州,在广州居住的14个月期间,格雷夫人坚持写信描述她在广州的见闻和感想,给家乡的妈妈和其他有兴趣的亲友传阅。这种带有游记性质的信她一共写了44封,回英国后于1880年,取名为《在广州的十四个月》(Fourteen Months in Canton),增加了一篇自序,结集出版。中文翻译出版时名为《广州来信》。
格雷夫人跟着丈夫游广州,不单看名胜古迹,而且走街串巷,了解当地人的生活方式。她不但以文字记录,而且绘制了一幅幅有趣的图画,为我们留下了19世纪末广州社会生活的活泼直观的可贵记录。



男女角度果然差异挺大的,先生写的《广州七天》,重点放在地理、人文、政治及宗教等大方向,而夫人所写的《广州来信》,更偏重于当时贵妇社交圈的活动,例如赴宴吃饭,听戏饮茶之类,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夫人日常外出的所见所闻。虽然已经过去150年,但很多行当和人情风貌,其实4-50年前在广州城还是能见得到的。这位格雷夫人也是个妙人,在广州呆的14个月里,总共给家里亲友写了44封信。按这个写信的频率,她应该是对广州城里发生的一切感觉到新奇又有趣吧!来到异国他乡,看到的是和自己家乡完全迵异的世界,所以急不迫待地用文字和图画记录下来,并介绍给亲友知悉。与亲友一同分享自己的新鲜见闻和体验。这就是格雷夫人笔下的清朝广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