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吐鲁番和新疆博物馆
创作立场声明:原创系列作品完结篇,2020年填坑结束
和太太前一次去吐鲁番还是将近20年前,工作原因不到两年后我自己又去过一次,第一次还是用的胶片照相机,第二次是同事用的fuji的第一代数码相机Finepix2400Zoom。
胶片机的照片后来用扫描仪扫了一次留底,像素感人。
数码相机好多了,同样是天山天池,比图一清晰太多。
那次在天池边的留影,还能看清楚十八年前自己头发还算长的时候的样子,有点像TVB电视剧里的港商。
第一次去走了高昌故城,坐着驴车进去的,还记得大佛寺是日本友人出钱修缮的,古城里的小维吾尔小孩不会讲汉语但会用日语打招呼。
第二次去和几个同事走了交河故城,一片苍凉,在古城里接到了当时boss的电话,我不敢讲我们几个翘班去吐鲁番,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老板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这一次故地重游,安排了一天时间,葡萄沟需要门票先被我从行程里删除了,坎儿井很伟大但是看起来有点不起眼,了解下知识的话到博物馆里也可以。高昌和交河古城之间,最终挑了交河,出发前还在新闻里看到交河古城有夜游的项目,一直很期许那个效果,到达的当天打了古城的服务电话被告知因气候转凉已经不再搞夜游古城了。
现在的交河故城是国际间合作申遗的典范——丝绸之路的起始端之一,保护范围扩大意味着从外围就要坐景区的环保车进入,弯弯绕绕一段,还上了一个和古城同高的瞭望台让人远眺古城,我没有意识到为啥要从这个角度远眺,等后来走进古城后才知道现在城头那一部分已经被围起来保护,不能再近距离观察了,所以这个瞭望台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近距离观察。
交河古城的特征是他高台一般的形制,为了军事防御的原因,古城建在一座流线型柳叶状岛形的台地之上,因河水分流绕城下,故称交河,最早是西域36国之一的“车师前国”的都城。得益于吐鲁番得天独厚的干燥少雨气候,现存的交河故城的形制大体被保留在唐代那个阶段,建筑物主要集中在台地东南部,全部由夯土版筑而成,有井、官署、佛寺、佛塔、街巷,以及作坊、民居、演兵场、藏兵壕、据说形制布局与唐代长安城相仿。东、西、南侧的悬崖峭壁上劈崖而建三座城门,我们是从南侧城门进入的,现在过不去的是位于北部的佛塔群。
蹭了一段讲解员,就记得古城的建筑特色是“减地留墙”的方法,也就是说所有的建筑物都是从台地表面向下挖出来的,大到佛塔道路,小到厕所,非吐鲁番这种特别干燥的地方不能用这种方法。话是这么说,我试着摸过土墙,坚硬的像钢铁一般,也不知西北的实务是如何操作的。
进入这类遗迹最好请讲解员,会讲解某个遗迹是哪一种建筑,判断的特征或者小tip,自己乱逛的结果就是什么也不懂,当然请了讲解员也不会所有都能记住,十停中能够留下一停就行了。
前方就是古城北部,走到这里就走不过去了。
因为之前来过,所以我瞎逛了一个多小时,十月气温已经不高但这里晒得厉害,古城入口有处凉棚,坐在那里吃了片西瓜,一边喝可乐一边等其他人下来。
入住的是吐鲁番的巴依大院,算是个高级民宿吧,刚到的时候门口紧闭,拍门不入,过了几分钟才有人过来开门,说这边的规矩是没有安全员在门口就不开门,一切为了安全着眼,对旅客是有保障,但长久如此貌似也不是办法,今后但凡局面有所缓解,还是希望调整一下。
民宿不在市中心,旁边吃饭的店都在几条街外,同行的旅伴去大快朵颐,我们一家没这么重口味,走了一圈看到一家店里还有些人便进入张望,没想到是自助小火锅,食材也蛮多的,就在这里吃了,本地人喜欢吃牛羊肉,所以牛羊肉很快就清空(不过补得也快),大虾却很少有人问津,所以在吐鲁番大吃了一顿海鲜火锅。
第二天去吐鲁番的象征——火焰山和柏孜克里克千佛洞。
第一次去火焰山,留下了两张照片:
太太拍照是这样,照片上的两个维吾尔少女我们并不认识,本来仅仅就是准备在火焰山前留个影的,人走到写着火焰山三个字的大石头前,先钻出两位维吾尔大叔,大叔拍起了手鼓,还给同行的团友一个手鼓,打手势让团友学大叔摆姿势,下一秒钟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两个少女,摆了左右对称的造型,正好此时,一阵风吹起,两位少女裙摆飞起,飘飘欲仙,拍完照我记得给了她们两人十块钱小费。
付好小费大叔和少女下场后才轮到我拍照,这张成本就低了。
现在的火焰山景区圈起收费了,门票五十元,貌似也就竖立了一个高大的像金箍棒一样的温度计,旁边还有师徒四人的塑像,不进也罢。
反正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在火焰山的背后,门口正对着高大的像一座金字塔般的火焰山。
千佛洞里面不能拍照,所以照片都在外围。
但其实进入石窟就知道里面基本都是残像,主要藏品先是被盗走去了柏林,后来在二战时被轰炸引发的大火烧毁了很多。其实这件事我倒没有太在意“中外”,因为文化和文明相对暴力和战争永远是那么的弱小,但文化和文明本来就如同烛火一般,正是有黑夜的衬托才会发现光明的可贵。
从吐鲁番往乌鲁木齐赶路,旁边的是自始至终陪伴着我们的天山,十几天了,终于快到终点站了,有点感慨。
入住乌鲁木齐的野马丝路驿站酒店,这绝对是一家神奇的酒店,值得用专文来描述,下一篇番外篇就是讲这家酒店。原本计划在乌鲁木齐时可以从容的逛逛市容,一路上光是看景,都没怎么好好逛街,也正是因为入住了一家神奇的酒店,最后是花了半天时间去了新疆博物馆,其余一天半时间都在酒店里待着,还没逛够……
新疆博物馆。
博物馆的藏品比较有特色,很大一片区域是自治区通过器物、实景和蜡像来展示各民族的文化和差异,这也能理解,毕竟博物馆除了展示文物之外还承担有文化传播的作用,既然博物馆是外来游客必到的地方,那在博物馆里展示民族文化也是理所应当的。
各民族的展馆分民族,因为每个民族都有个区域,自治区民族又多,所以总的占地面积很大。
第一站必然是维吾尔族。
依次为蒙古族,回族,哈萨克族,柯尔克孜族(其实就是吉尔吉斯斯坦的所在民族)、塔吉克族,俄罗斯族,乌兹别克族——其实只要看地图把周边国家输一遍就得到这些民族了。
还有一些小一点的民族有锡伯族和达斡尔族(满清派来戍边的),塔塔尔族、当然还有满族。
新疆气候干燥,所以出土的泥塑等文物千年不朽,保存完好(历史上也因此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探险家和冒险家)
这些都是看护坟墓大门的明器。
这是一幅国宝级的文物——伏羲女娲绢图。
曾经在著名的央视纪录片国宝档案演绎过,出土于阿斯塔那墓。绢质,以白、红、黄、黑四色描绘,人首蛇身,伏羲左手执矩,女娲右手持规。二人上体相拥,下身相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杂志《国际社会科学》1983年试刊号的首页插图就是一幅吐鲁番地区出土的伏羲女娲画像,因其与人类生物遗传结构——脱氧核糖核酸分子的双螺旋线结构非常相似,题名为“化生万物”。
最后是这张在尼雅(也就是鬼吹灯里面的精绝国)出土的五星出东方利中国的织锦了。
此为汉代织锦护臂,是国家一级文物,1995年由中日尼雅遗址学术考察队在新疆和田民丰县尼雅遗址的古墓中发现,是中国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被誉为20世纪中国考古学最伟大的发现之一。
与“五星”织锦制品同时还出土了一件“讨南羌”织锦残片,是从与“五星”锦相同的锦料上裁剪下来的一部分,根据对具体史实的研究和图案的缀合分析显示,织文可以连续为“五星出东方利中国讨南羌……”,“五星出东方”指五颗行星在一时期内同时出现于东方天空,即“五星连珠”或“五星聚会”现象;“五星出东方利中国”,即出现五星共见东方之天象,则利于军国大事。这句话本身是究竟是属于占辞(类似占星术)还是祈福瑞兆的文字,作为普通人我也无需过多钻牛角尖,其实这件事还有个巧合,那个学术考察队的中方队长名字叫——齐东方,一个巧合连着一个巧合,据说齐东方当时刚好随身还带一面五星红旗……
话说回来,该锦的织造工艺非常复杂,又采用了青赤黄白绿五种颜色色,皆为秦汉以来发展广泛的植物染料,古人能在一块方寸不大的织锦上把阴阳五行学说表现得如此淋漓酣畅,作为汉式织锦技术的代表作,也算是又红又专。
2020年就快要离去了,从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从举国封闭到慢慢恢复,再到举世皆惊唯此间风景独好,一年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但从历史长河来说又是多么的沧海一粟,谈笑一瞬间。
这系列的游记到此篇终了,也算是给2020年画上一个句号。从2018年国庆以后,我又带着父母去了很多地方,2019年春节的云南,国庆的土耳其俄罗斯,2020年六月的云南,上个月的九寨黄龙,容我再慢慢道来吧。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