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朴手记学习古法第25天
今天下午,我骑车去师父馆里。老师傅昨天收了粥,说我这些天手上有耐性了,可以正经学一回灸。
前些天我自己照着书灸过足三里,觉得热乎就行。他听了直摇头:你那叫烤肉,不叫灸。说着取出一根艾条点上:灸不是拿火去烤人,是拿艾的温劲儿把气引顺。艾条离多远?不用尺子量,拿手背先试——离近了烫,离远了凉,找到那个刚好热、又不烧的位子,稳住,让热自己往里渗。
我照他说的,把艾条举在足三里上头。头几分钟心浮,总觉得不烫就没用,忍不住想往近凑。他拿扇柄在我腕上轻轻一敲:沉住气,火候不是凑出来的,是等出来的。我老实稳住,约摸过了七八分钟,腿上那股热忽然像生了根,一圈一圈往里漫,暖得人发怔。他这才点头:对了,这就叫灸感,有了它,这一壮才算数。
临了他叮嘱:灸完别吹风、别碰凉水,白露过后早晚凉,披好衣裳再出门。我揣着半截艾条往回骑,风扑在脸上,小腿还是温的。
回来看书,见"灸"字上头压着个"久",底下托着火。忽然就懂了——火要久,心更要久,古法这东西,从来不是一下子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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