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朴手记学习古法第27天

昨天认了老艾，今天师父说：会认了，那就点上试试。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头一回自己动手，怕烫着，又怕没效果，举着艾条离皮肤老远，半天不敢落下去。

师父看不下去了，伸手把我手腕往下压了压：悬灸不是烤火，离得太远，热气到不了肉里，白灸。他让我先在手背上试，感受什么叫"烫而不灼"——皮觉得热，但不疼，热是一层层往里钻的，像温水慢慢浸透棉布。我试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分寸，近了燥，远了飘，就那一点点距离，古人叫"得气"。

他教我看灸出来的反应：皮肤微微泛红，不起泡，人觉得暖而不燥，这才算灸对了。灸到一半，我小腿竟又有了昨天那种暖意，顺着骨头往下走。师父说这是艾的性子沉，找着路了。我不太懂经络那些道理，只觉得神奇——一根草点着了，隔着空气，竟能让人从里往外暖起来。

收拾的时候师父念叨：灸是文火慢工，急不得，跟炖汤一样，火候到了自然熟。我心想，学这手艺又何尝不是呢。明天想学学怎么给自己灸足三里，师父说那是条"长寿路"，我先把今天这火候练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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