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补给新选择：解读马黛茶与离心运动肌肉损伤恢复相关研究

对于经常泡在健身房的朋友来说，运动后的肌肉酸痛和力量下降是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了。尤其是做离心运动，比如缓缓放下哑铃、下楼梯或下坡跑，第二天手臂抬不起来、腿像灌了铅，这种体验太真实了。

这其实是运动诱导的肌肉损伤（EEIMD）在作祟。更让人头疼的是，这种力量下降不是睡一觉就能恢复的，往往要拖上几天，严重影响后续训练节奏。想加快恢复，除了均衡膳食与充分休息，还有什么靠谱办法？

近年来的研究给了我们一个新思路：抗氧化。运动后肌肉内部会产生大量活性氧，这些“捣乱分子”会加剧组织损伤，拖慢恢复进度。如果能通过饮食补充天然抗氧化剂，或许就能帮身体更快“打扫战场”。

基于这个逻辑，有一群研究者把目光投向了南美洲的国民饮品——马黛茶。

你可能听说过它，但不一定知道，马黛茶富含酚类化合物和皂苷，抗氧化能力相当能打。已有研究表明，它确实能提升人体血液和免疫细胞的抗氧化水平，对血脂异常、糖尿病等代谢问题也有一定益处。可在运动恢复这个场景里，它的作用还没被充分挖掘。

于是，研究人员设计了一项随机交叉试验，让12名健康男性连续喝11天马黛茶，再进行高强度的离心肘关节屈曲运动，然后跟踪测量肌肉力量恢复速度和血液中的氧化应激标志物变化。

研究数据给出了积极的答案：饮用马黛茶的受试者，在运动后24小时内力量恢复速度快了8.6%。 而且他们血液里的总酚类化合物浓度始终高于对照组，谷胱甘肽（GSH）水平也没出现明显下降。这说明马黛茶确实帮身体维持了更好的抗氧化状态。

当然，研究也指出，马黛茶对力量恢复的促进作用主要体现在运动后的前24小时，24小时之后就逐渐减弱了。但对于需要快速恢复、马上投入下一次训练的人来说，能在这关键的24小时里得到一些助力，依然很有价值。

今天这篇文章，咱们就来聊聊这项研究的详细发现，以及马黛茶到底值不值得放进你的运动补给清单。

饮用马黛茶对离心运动后肌肉力量和氧化应激标志物的影响

摘要

膳食植物化学物补充剂可能有助于改善运动后的肌肉恢复。本研究探讨了饮用马黛茶（MT）——一种富含酚类物质的饮品，对离心运动后肌肉力量和氧化应激生物标志物的影响。采用随机交叉设计，将12名男性受试者分为两组，分别饮用马黛茶或水（对照组；CON），持续11天。第8天，受试者进行3组、每组20次的最大离心肘关节屈曲运动。分别在运动前及运动后0、24、48和72小时测量最大等长肘关节屈曲力量。在运动前及运动后24、48和72小时采集血液样本，检测总酚类化合物、 GSH 、 GSSG 、 GSH 与GSSG比值以及脂质氢过氧化物（LOOH）。离心运动后，无论何种干预方式，肌肉力量均随时间显著下降。然而，马黛茶组在运动后第1天的力量恢复速率提高了8.6%（P < 0.05）。所有检测时间点下，马黛茶组血浆总酚类化合物浓度均显著高于对照组（P＜0.05），但两组在运动后72小时均显著下降（*P* <0.05）。对照组受试者运动后48、72小时血液谷胱甘肽（GSH）水平显著降低（P＜0.05），而马黛茶组GSH水平随时间无显著变化。GSSG、GSH:GSSG比值及LOOH水平均未出现显著变化。饮用马黛茶并未影响所有评估时间点的肌肉力量，但加速了运动后24小时内的力量恢复，马黛茶还有助于维持血液抗氧化化合物浓度。

在离心肌肉收缩过程中（例如放下哑铃时），肌肉在产生力量的同时被强制拉长(1)。已有充分证据表明，涉及非习惯性或重复性离心动作的锻炼可能导致肌肉损伤，并引起肌肉力量的即刻下降(1–4)。运动后肌肉功能的完全恢复可能需要数天至数周时间不等，具体取决于损伤程度(2–4)。学界普遍认为，据推测，肌肉力量的延迟恢复可能部分与受损肌肉内释放的活性分子所引发的进一步损伤有关(5–8)。

越来越多证据表明，补充富含具有抗氧化和/或抗炎特性的植物化学物质的食物，可能有助于改善离心运动诱导的肌肉损伤（EEIMD）后的恢复(9–12)。对于运动员而言，拥有多种促进力量恢复的膳食策略选择是相当有利的。在此背景下，饮用马黛茶（MT）不失为一种理想选择。马黛茶由烘烤后的巴拉圭冬青（Ilex paraguariensis）叶片冲泡制成。马黛茶原产于南美洲，富含具有抗氧化和抗炎特性的植物化学物，如酚类化合物和皂苷(13)。饮用马黛茶或绿马黛茶浸液可提升人体血浆及免疫细胞中的抗氧化防御能力（14–16）。短期单次或长期规律饮用马黛茶类饮品（马黛茶、绿马黛浸液），已被证实可改善血脂异常、糖尿病、肥胖等多种临床代谢相关病症(13–16)。然而，关于马黛茶在运动方面有益作用的研究数据仍较为匮乏。近期有研究证实，健康受试者短期补充马黛叶粉末，可提升亚极量有氧运动期间的脂肪氧化效率 (17)。在一项动物研究中，在为期4周的游泳训练中给予马黛提取物，可减轻脂质过氧化，并提高肌肉和肝脏中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18)。然而，马黛茶摄入对损伤性运动后肌肉功能恢复的影响仍有待进一步研究。

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探究补充马黛茶是否会影响体力活动活跃的受试者，在完成一次离心运动后肌肉力量的恢复。我们还评估了马黛茶对运动后血液氧化应激生物标志物的影响。

结果

本次招募的12名受试者均完成了两项干预方案，并被纳入数据分析。对受试者3天饮食记录的评估结果显示，马黛茶干预组（MT）与对照组（CON）在能量摄入及所分析的营养素摄入量方面均无显著差异（表1）。

表1.马黛茶（MT）与对照试验中的膳食摄入量（*均值及标准差）

马黛茶的定量分析

表2列出了马黛茶中总酚、酚类化合物和皂苷的含量。考虑到受试者每日摄入3g冻干速溶马黛茶，马黛茶酚类化合物和皂苷的平均摄入量分别为890 mg/day和142mg/day。绿原酸是马黛茶中主要的酚类化合物，其次是没食子酸和咖啡酸。

表2.马黛茶中的总酚、酚类化合物和皂苷含量（*均值及标准差）

肌肉力量

两种干预措施之间完成的离心运动做功量无显著差异（马黛茶组，2454（标准差149）J vs CON组：2498（标准差495）J；d=−0.12）。离心运动结束后即刻（0小时），等长收缩肌力显著低于运动前水平（P < 0.001），马黛茶组与对照组之间无差异（MT组：62.3%（标准差10.4）vs CON组：63.2%（标准差11.8）；d=−0.08）（图2）。无论采用何种干预措施，运动后24至72小时肌力均显著低于基线水平。尽管如此，运动后24小时的等长收缩肌力存在中等效应量（d=0.53）。此外，从运动后0至24小时，不同试验组的肌力恢复模式存在明显差异。在24小时时，仅马黛茶组的肌力值显著高于0小时（图2；P=0.008）。等长收缩肌力值未呈现顺序效应（数据未显示）。

图2.马黛茶（MT）组与对照组（CON）试验中等长肘关节屈曲肌力（以运动前水平的百分比表示）。

为进一步验证上述证据——即马黛茶可提升离心运动后24小时的等长收缩肌力。我们重新分析了数据，并纳入了肌肉力量恢复速率这一因素。结果显示，在0–24小时区间内，马黛茶组的力量恢复速率高于对照组（分别为15.3%（标准差9.2%）和6.7%（标准差6.1%）；P = 0.009）（图3），效应量较大（d = 1.11）。在0–48小时和0–72小时区间的恢复速率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277和0.250），效应量较小（d = 0.31和0.41）。

图3. 马黛茶（MT）与对照组（CON）试验中等长肘关节屈曲肌力恢复速率。

生化变量

血浆总酚类化合物浓度存在显著的时间效应（P = 0.011）和干预效应（P = 0.008）（图4）。两种干预条件下，运动前至运动后 48 小时，总酚类化合物水平均无明显变化；随后在运动后48至72小时显著下降（马黛茶组P = 0.040，对照组P = 0.016）。然而，在所有时间点，马黛茶组的总酚类化合物水平均高于对照组（运动前：d = 1.12，P = 0.005；24小时：d = 0.59，P = 0.014；48小时：d = 0.55，P = 0.044；72小时：d = 0.80，P = 0.021）。

图4.马黛茶（MT）与对照组（CON）试验中总酚类物质的血浆浓度。

在马黛茶试验中，血液谷胱甘肽（GSH）浓度随时间无显著变化（图5）。然而，GSH存在显著的干预效应（P=0.002）。运动前（d = 1.02，P = 0.032）以及运动后48小时（d = 0.86，P = 0.012）和72小时（d = 1.08，P = 0.002），马黛茶组GSH水平均高于对照组。在对照组中，GSH从运动前至运动后24小时呈非显著性小幅上升，随后在运动后48小时（P = 0.040）和72小时（P = 0.009）显著下降。

图5. 马黛茶（MT）与对照组（CON）试验中GSH的血液浓度。

血液氧化型谷胱甘肽（GSSG）水平、谷胱甘肽氧化还原比值（GSH:GSSG）均未随时间出现显著变化，且不同干预条件之间亦无显著差异（表3）。 然而，运动后72小时GSSG的效应量为中等水平（δ=−0.37）。运动前基线（δ=−0.25）、运动后24小时（δ=−0.23）GSSG的效应量较小，运动后48小时效应量则可忽略不计。此外，GSH:GSSG比值在运动前基线（δ=0.38）、运动后72小时（δ=0.42）为中等效应量；运动后24小时（δ=0.28）为小效应量，运动后48小时（δ=0.13）则为微小可忽略的效应量。

表3. 运动前（PRE）及离心运动后血液中氧化应激标志物浓度。

在两种干预试验中，血浆脂质过氧化物（LOOH）水平在恢复期间均无变化（图6）。运动后所有时间点，两组之间的LOOH水平均无显著差异。LOOH的效应量：运动前基线为小效应（d=−0.20）；运动后24小时（d=0.21）、48小时（d=−0.45）同样为小效应；运动后72 小时效应量为微小效应（d=0.14）可忽略不计。

图6. 马黛茶组（MT，■）与对照组（CON）中脂质氢过氧化物的血浆浓度。

讨论 

本研究探究了富含抗氧化植物化学物的马黛茶饮品（MT）摄入，对健康受试者离心运动后肌肉力量恢复及氧化应激标志物的影响。本研究核心结果为：受试者每日饮用600 mL马黛茶（分三次，每次 200 mL），每日提供890 mg酚类化合物，可使离心运动结束后第1天的等长肌力恢复速率提高8.6%。马黛茶对肌肉恢复的积极作用显著且效应量大具有统计学意义（d=1.11，P=0.007），这与膳食植物化学物补充可改善离心运动诱导的肌肉损伤后的肌肉功能的既往研究结果一致(4,9–12)。此外，尽管各组间的恢复指标无显著差异（图2），但马黛茶对运动后24 h等长肌力仍具有中等效应（d=0.53）。根据Cohen统计标准(26)，这意味着马黛茶对运动后24小时肌肉力量的影响"很可能被感知到"。同时，马黛茶摄入还有助于提升离心运动前后循环中总酚和谷胱甘肽（GSH）的水平。

本研究未直接探讨马黛茶（MT）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EEIMD）恢复的作用机制。但马黛茶具备的抗氧化、抗炎特性可能参与其中。例如，摄入马黛茶可改善白细胞中抗氧化酶的基因表达和活性（14,15）。此外，马黛茶还能降低巨噬细胞中的细胞因子表达水平（31），并抑制中性粒细胞和巨噬细胞向损伤组织的浸润（32）。发生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后，吞噬细胞会逐步聚集于肌肉组织，并引发组织修复前的炎症反应，包括释放活性氧以帮助降解细胞破损碎片(2,33–36)。学界有观点认为，吞噬细胞释放的活性氧偶尔会作用于完整组织结构，导致二次损伤，进而延缓肌肉力量恢复速度 (3,5–8,33)。中性粒细胞是最先侵入肌肉的吞噬细胞，通常在损伤后6至24小时浓度达到峰值，随后数量迅速减少(8,34–36)。吞噬性巨噬细胞浓度则在损伤后24小时升高，并于约48小时达到峰值（6,35,36）。在本研究中，与对照组相比，马黛茶干预组在运动后最初24小时内的力量恢复模式效果更佳（图2和图3）。据此可推测，马黛茶对力量恢复的促进作用，部分源于其在离心运动损伤后 24 小时内对肌肉组织中性粒细胞活性的调节作用有关。马黛茶对运动后24小时以后的恢复效果相对较弱，这一现象也与中性粒细胞达峰值后数量逐步下降的规律相符 (35)。然而，也有研究发现离心运动后5天，受损肌肉中仍存在大量中性粒细胞(34)。因此，另一种解释是：运动后第一天之后，马黛茶促进恢复的效应可能被来自中性粒细胞以外的其他来源（如活化的巨噬细胞）产生的活性氧物质增加所掩盖（35,36）。

本研究中，马黛茶对运动后24小时以上力量恢复效果的减弱现象（图2），与“富含多酚类物质的膳食补充剂可改善离心运动后24至96小时的肌肉力量”这一报道不符（4,9–12）。然而，马黛茶对恢复的这种有限影响可能与肌肉损伤程度有关(2)。在发生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后，力量恢复可能会停滞数天，停滞时长取决于损伤的严重程度(2,33)。本研究中，两种干预组在运动后48至72小时的肌力下降幅度均超过 20%（图 2）。这一结果与以下报道一致：连续4周补充蔬菜和富含花青素的水果粉浓缩物，并未影响离心运动后24～72小时内等长肌力下降超过30%（37）。相反，连续8天饮用富含花青素的樱桃汁（12）或连续9天饮用富含鞣花单宁的石榴汁（9），则能改善离心运动后24～96小时内的等长肌力恢复。这些研究（9,12）显示，安慰剂组在运动后72小时的肌力缺损约为16%，这表明其肌肉损伤程度（2）轻于本研究以及Goldfarb等人的研究（37）。值得注意的是，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的严重程度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所采用的运动方案（2），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不同研究之间在损伤程度方面存在差异，进而影响了干预效果的结论一致性。

多项研究证实，离心运动后4天内血液谷胱甘肽（GSH）、氧化型谷胱甘肽（GSSG）水平及二者比值（GSSG:GSH）会出现显著波动 (38,39)；而其他研究仅观察到血液谷胱甘肽水平的短暂变化(37)，或未观察到变化(40)。在本研究中，谷胱甘肽水平似乎同时受到干预措施和运动的双重影响（图5）。马黛茶（MT）可抑制运动后24～72 小时血液GSH水平下降。此外，马黛茶对运动前及运动后48小时和72小时对GSH均有显著影响，表现为较大的效应量（d值分别为1.02、0.86和1.08）。相反，两组试验中GSSG和GSH:GSSG比值均未受到影响（表3），这可能部分归因于所有检测时间点，这两种血液标志物存在较大的变异性（约50–80%）。然而，马黛茶组在72小时时GSSG水平呈现中等效应量（δ=0.32），表现为GSSG中位数降低21%。此外，运动前（δ=0.38）和运动后72小时（δ=0.42）的GSH : GSSG比值均为中等效应量，分别对应马黛茶组GSH : GSSG比值中位数分别增加50%和90%。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马黛茶摄入有利于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EEIMD）发生前及损伤恢复期的血液谷胱甘肽稳态。

在马黛茶浸液中含有的酚类化合物中，包含多种酚酸（主要为绿原酸）以及芦丁、槲皮素和山奈酚等黄酮类化合物 (41,42)。这些植物化学物质能高效抑制脂质过氧化链式反应（43）。在连续11天马黛茶干预后对血浆总酚静息水平具有较大（d=1.02）且显著的影响（图4），该结果与马黛茶在既往短期研究中得出的有益作用结论一致(14,15)。此外，在运动后所有时间点，马黛茶组的血浆总酚含量均显著高于对照组，其中运动后24小时和48小时表现为中等效应量（d值分别为0.59和0.55），运动后72小时表现为较大效应量（d=0.80）。值得关注的是，两种干预方案下，受试者血浆总酚含量均在运动后48至72小时显著下降，提示酚类化合物在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后的恢复过程中发挥了作用。需特别指出，在对照组试验中，血浆总酚含量从48小时到72小时的下降趋势与同期血液 GSH水平的降低趋势相吻合（图5）。综合来看，这些结果提示血液GSH可利用性的降低导致机体更依赖膳食抗氧化剂（尤其是脂质自由基清除剂）（43），另一方面，也可以推测马黛茶中的酚类化合物具有节约GSH的作用，尤其是在运动后第2天尤为明显。

两种干预方式下，所有时间点的血浆脂质氢过氧化物（LOOH）水平均未发生变化（图 6）。在Goldfarb等人(37)的研究中，运动后72小时内LOOH水平未受影响，但安慰剂试验中血浆丙二醛（MDA）在运动后24至72小时升高。相反，Childs等人(44)发现离心运动后48至96小时血浆LOOH显著升高，而MDA无显著变化。这些关于离心运动后血液氧化应激标志物的差异可归因于多种因素，包括运动方案、采血时间点以及所检测的氧化应激标志物类型等(38)。

本研究中中马黛茶对所评估生物标志物的影响可能受到样本量较小的限制。缺乏安慰剂处理也可能影响了结果，但遗憾的是当时未能找到与冻干马黛茶颜色和风味相匹配的合适惰性材料。即便存在上述局限，结合试验数据仍可判定：马黛茶除了有助于改善血液抗氧化水平之外，其生物活性特性也可能在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EEIMD）后对肌肉发挥了一定相关的有益作用。这一点从摄入马黛茶后的离心运动第1天肌力恢复速度更快这一结果中即可看出（图1和图2）。

综上所述，饮用马黛茶（MT）可提高血液抗氧化水平，并改善了运动后0至24小时内的力量恢复速率。然而，在离心运动后的24至72小时内，马黛茶摄入对力量恢复指标并无显著影响。对于需要使用受损肌肉开展后续运动训练或职业活动的受试者而言，离心运动后第一天更快地恢复肌肉功能可能尤为重要。因此，对于经常运动的人群来说，马黛茶摄入作为机体恢复手段，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选择。后续研究应在更大样本中验证我们的发现，并进一步探究马黛茶对离心运动诱导肌肉损伤（EEIMD）后肌肉恢复潜在作用的细胞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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