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衡的时空里,爱是唯一的度量衡——《他年她日》!
许光汉从13岁演到垂垂老去,跨越几十年的生命旅程只为等待袁澧林的一次次短暂来访,银幕上错位的时间流速映照着现实中每段亲密关系的隐痛。

大海中央矗立的“重力墙”将世界分割为两个区域,一边是优日区,一天对应着另一边长年区的一年。当实习医生安晴踏入长年区时,遇见的薯仔只是个稚嫩少年,这次邂逅在时间不均等的流转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这部电影由龚兆平执导,张艾嘉监制,是许光汉退伍后的首部作品。刘若英评论道:“我喜欢片中那种‘不急著说完’的节奏。演员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去诚实地面对爱、面对遗憾、面对不能再见的人。”


《他年她日》的故事背景设定在世纪大地震之后,一道“重力墙”立于海中,扭曲了两边的时间与重力。优日区的一天,等于长年区的一年。
这种设定源于导演龚兆平对“时间资源化”的想象。他思考:“如果时间能变成生产工具,权力阶层一定会想尽办法利用它。” 因此电影不仅是爱情故事,更暗含对阶级与社会现象的思考。
影片中两个区域的差异通过美术设计清晰呈现:长年区人们生活困苦却乐观,服装带有民族风格;优日区则更为富裕,衣着简洁且富有未来感。
薯仔与安晴的相遇发生在长年区。作为医生的安晴需要经常前往长年区医治病患,因而邂逅了薯仔。此时薯仔尚是少年,却已对安晴倾心。
因为时间差的设定,薯仔成长迅速,很快变得与安晴年纪相仿。但每次安晴离开后,薯仔都需要等待数年才能再次见到她。时间差成为他们爱情中最大的障碍。
在一次严重风暴分隔两个时区后,安晴面临抉择:是留下来陪伴薯仔,还是回到自己的家园。她的决定将直接影响这段感情的最终走向。

为拍摄这部电影,许光汉献出了许多“第一次”。首次到香港拍戏的他,经历了上山取景、海上漂流、飞天吊钢丝等挑战。他首次留长髮,进行脸部翻模,并尝试特效烧伤妆。
飞天戏拍摄时,袁澧林首次挑战360度旋转钢丝与数层楼高的悬吊动作。她回忆道:“虽然有点怕死,但吊起来飞的瞬间真的太好玩!”

片中许光汉为了救病重的弟弟以及缓解相思之苦,冒险前往优日区取药,通过重力墙时被烧伤。特效化妆团队专程从香港飞往台湾为他翻模,雕刻出逼真疤痕。
影片中最核心的矛盾在于,薯仔与安晴的情感付出在客观上永远无法对等。薯仔用“年”为单位积累的思念,在安晴的世界里可能只是几次日落;而安晴精心准备的一次“当日”惊喜,却需要薯仔付出漫长等待。
薯仔那句看似轻松的“妳不过來,我就飛過去找妳囉”,在了解时间汇率后,听起来更像是悲壮的牺牲宣言。他每一次穿越重力墙的奔赴,消耗的都是自己比例上珍贵得多的生命时间。
这种绝对的“不公”,反而凸显了爱的纯粹性与主体性。爱在这里不再是计算得失的博弈,而是一种明知汇率不利却依然执意进行的“情感兑换”。
《他年她日》上映之际,正值爱情片市场陷入某种创作与市场的双重倦怠期。近年来许多爱情片依赖“时间倒流”、“记忆清除”等设定,却常陷入“为奇幻而奇幻”的窠臼。

与此不同,《他年她日》完成了一次关键的“升维”。它不再满足于将“时间差异”作为外在的、可解决的戏剧障碍,而是将其内化为影片世界的根本法则和权力结构。
导演龚兆平刻意模糊了“重力墙”的成因,使其成为一个不容置疑、无法撼动的存在,如同现实中的阶级、地域或认知差异。这使得薯仔与安晴的恋情,从“对抗命运”的浪漫叙事,转变为在既定不平等规则下寻求沟通可能的实践。
电影的技术团队在呈现“重力墙”时没有滥用特效渲染视觉奇观,反而采用了东方式的含蓄与克制,使其如自然现象般真实可信。
这种美学选择将观众的注意力从外在的“炫技”引导至角色内在的“时感”错位上。影片的视听语言系统性地服务于“情感相对论”的构建:优日区的镜头舒缓绵长,长年区的剪辑节奏明显加快。
空间的隐喻也丰富了叙事:优日区洁净、有序、冷色调;长年区则色彩浓郁、充满生活痕迹与粗粝质感。空间不再是中性的容器,而是时间流速的物质化呈现。

知名设计师黄海为电影设计的海报上,男女主角唯美地漂浮在空中,构成了时钟的时针与分针意象,呼应着片名《他年她日》的时间差。海报运用蓝紫色调和梦境般的云朵,展现出时空交错的奇幻感。
重力墙依旧矗立,优日区的一天仍是长年区的一年。薯仔与安晴的故事结束了,但每个观众都被留下了一把审视自身情感的尺子,丈量着爱情中那些无法通约却依然执意付出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