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后女同事问我：这是谁呀？

她指的是我身上的T恤，上面印着一位笑颜如花的少女。

霎时间，我有点沉默。要从何说起呢？出道就火爆全球的单曲《Baby One More Time》？广为人知的昵称“小甜甜”？是她和麦当娜在VMA上的惊天一吻还是数不清的唱片销量？是她复出陷入低谷后再次振作发唱片、从科比手上领取的太空人奖杯？是她甜美笑容下被前夫伤害、被家人控制的不幸命运？是社交网站上她总是穿着比基尼发的热辣跳舞视频？

过气女歌手？不是。

爱跳舞的中年妇女？不是。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描述她，最后缓缓说道，“你知道她曾经火过就可以了。毕竟她出道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

至于这件T恤，是几年前我从bershka买的。那时候我还很热衷于快时尚，每年年底都会在线下特价狂潮中花上一大笔钱买衣服。不过，bershka现在已经退出中国了，而这件T恤，质量也确实不怎么样（可能因为料子太薄，甚至不会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