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记忆——寸滩老街
重庆是一个直辖市,但完全没有直辖市的“架子”,在重庆你可以看到街上跑着你小时候才见过的“蹦蹦车”,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二两6块的小面店解决温饱,也能在入夜后街边的烧烤摊喝到天明......这没什么新奇的,相信每个人都有着这种记忆。但是现在呢,随着城市建的越来越好,清除了越来越多的临街不规范店铺,禁止露天烧烤,统一规划广告牌,城市好像是变得更整齐(不能说好看)一些了,生活的乐趣或者说市井气却少了很多很多,难道不应该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而不是生活让城市更美好。
重庆,把以上种种保留了下来,但也可能只是暂时的,更难得可贵的是重庆保存下来不少老街道、老房子,这些不像是北京的胡同上海的弄堂那些翻新的的老屋,重庆的老房子是真的老,不加任何修饰的老,他们作为重庆的记忆保存至今着实不易。但世间好物不牢靠、彩云易散琉璃脆,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加快,重庆越来越多知名的老街已经消逝被打造成一个又一个像磁器口一样的“历史文化街区”,这些街区样子虽然是老的,但他们显然不以居住为主要功能,也就丧失了往日的那份情怀,无论再怎么修旧如旧,终究不同于以前。
寸滩也正是一条面临着这种命运的老街:
“寸滩的名字的由来是原来长江上游有一处江滩,水浅多石,水流湍急。到了枯水季节,石露江面,远远望去,江中石梁状似秤杆,故将此地称为“秤滩”,取“公平如水”之意。沧海桑田,地名“秤滩”一代代口耳相传,到清代时因其谐音,得名“寸滩”,流衍至今。随着航运的发展,寸滩成为长江上游重要的水码头。”
我是4月份左右去的,居民基本已经搬空了,可能再晚一些就要围住不让进去了,位置不算难找,但因为没有路牌指路导航上也没有标注找起来其实也不是很容易。
导航直接导到寸滩公交站,公交站位置用蓝色标出,红色圈住的就是寸滩老街,按照黄线的路线先从北走一段,看到岔路后向南折返从桥下穿过走到头就到了。
村口是这种上世纪7、80年代修的砖房,已经荒废许久,一条窄窄的小道连接着两头。
大多数门已经封住了,找到一处没有封住的门,进去看了看。
回到一层看到有间房间保存的很完整,也没有锁,推门进去看了一下。
进到里面的卧室我看到了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几尊观音像和垫子。在这种废墟里看到这些东西有点诡异,心里毛毛的
。
走上去看了一下几乎没有什么灰尘,有蜡烛燃烧的痕迹,应该不久前使用过,仔细想想这间屋子应该还有人住,可能是流浪汉什么的。有人就不打扰了,把门重新关好走了
。
这大约可以算作urban exploration(城市探险),对于urban exploration个人还是非常喜欢的,看到废弃的工厂、建筑等总想进去一探究竟。城市探险是一个群人的爱好,它可以是一种运动,去你从来没想过会去的地方的,它也可以是一种艺术,探寻一个充满未知和惊喜的领域。而这一切都源于我们少年时代共通的、永恒的好奇心。
沿着寸滩正街大概还有5、6家人家还没有搬走,感受着老街最后的时光。
当年这里应该是一个集市,可能是老街最繁华的地段,如今已是人去楼空。
再往前走,竟有家还在营业的小饭店,兼顾着买些香烟饮料什么的。
靠近村边,有一座古桥叫做至善桥,桥建于道光年间,曾是当地交通要道。
桥的另一端连着一片荒地,有石阶但不见什么建筑,可能是作为田地的地方,只能原路返回。
老街不是很大,最多两个小时就能走遍,我去的时候没见到其他游人,其实准确的说见到的人连5个都不够,能赶在改造前看一眼它真实的样子并记录下来,为着守护这旧时光的回忆。
我也曾想为什么不能在古街修缮完毕后归还给原住民,限制过度商业化,一个城市有一条像南锣鼓巷一样的“古街”就够了,再多实在是大同小异,就像重庆现在已经修的差不多的下浩老街,逛起来实在乏味,真是可惜了之前那么有特色的一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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