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跑赢指数?基于第一性原理的投资哲学

2026-09-15 20:27:56 0点赞 1收藏 0评论
如何跑赢指数?基于第一性原理的投资哲学

摘要

本文构建了一套基于第一性原理的投资哲学推导框架,旨在为普通投资者提供一套逻辑严密、可长期执行的策略体系。

核心贡献有三:(1)将道家哲学、孙子兵法与第一性原理整合为完整的推导链条;(2)提出“市场相对性”这一核心概念,作为对全球金融学范式的补充——全球金融学将超额收益的来源锚定在“博弈”之上,而本文论证超额收益的来源可以切换至“产业结构性映射”;(3)论证推导路径本身构成投资信念的终极来源。所推导的策略——以市场基准为底仓、以科技宽基为超额收益来源、以每年再平衡为执行纪律——不依赖选股、择时或信息优势,在逻辑上具备长期跑赢市场基准指数的必然性。

本文的核心洞察只有一句话:投资收益的性质——是否具有博弈性、是否具有必然性——不是投资标的的内在属性,而是取决于你选择的参照系。

引言:伯格留下的问题

指数基金创始人约翰·伯格在《共同基金常识》中说:“市场无法战胜,那么就成为市场。”他告诫普通人长期持有低成本指数基金,获得市场平均。

这句话没有错。但伯格所处的框架是:你要么选择主动管理,要么选择被动跟踪。在这个二分法中,普通人别无选择。

伯格没有回答的问题是:“成为市场”之后呢?他没有考虑到“宽基”可以同时被用作“底仓”和“战术工具”——前者用来复制市场,后者用来系统性地暴露于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他用“市场平均”这一概念把散户框在了唯一的选项里,而本文试图打开的,正是这条“伯格未完成”的路径:你可以买下整个市场,然后在这个基础上,用另一个宽基去捕捉产业结构性的必然性。

伯格是对的,但不够完整。本文正是在他止步的地方继续前行。

本文的公理只有一条,来自初中社会学课本,却可以视为现代经济增长的根本规律: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我们不依赖“巴菲特说过”“历史数据显示”等经验权威,从这条公理出发,一路推导出策略。如果推导过程自洽,结论就是逻辑必然,而非概率性猜测。

普通投资者面临的根本困境是:承认市场不可战胜之后,还能往哪里走?持有市场基准,解决了不输给市场的问题,却留下更深的困惑——是否就此放弃超额收益的可能性?多数投资者的一生,就在追逐与放弃之间往复摇摆。本文试图回答的,正是伯格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

2023年全面注册制推行后,这一追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迫。市场生态已发生系统性改变——定价效率提升,博弈结构重组;AI量化交易的介入进一步抹平了微观定价偏差。过去依赖市场无效性获取的超额收益,其生存空间正被系统性收窄。这正是本文方法论成立的现实前提。

一、超额收益的博弈本质:全球金融学的底层共识

全球金融学对超额收益的解释,无论路径如何分化,共享一个底层前提:超额收益的获取是一场博弈——有人跑赢基准,就必然有人跑输基准。

这一前提渗透在金融学的每一个核心理论中。

风险补偿说(Fama-French三因子模型,1992)认为高收益是对承担高风险的补偿。但“风险补偿”本身就是一个博弈概念——它描述的是市场参与者在风险与收益之间博弈,最终形成一个定价均衡。超额收益在这里被理解为“博弈定价的结果”——你承担了别人不愿意承担的风险,所以获得了别人不愿意放弃的溢价。在这个框架下,你的超额收益,对应着别人对风险的规避。

行为偏差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Shiller,1981)认为理性投资者可以利用市场的非理性定价获利。这更直接地将超额收益锚定在认知博弈上——非理性投资者犯错,理性投资者捕捉错误。超额收益的本质是“你比别人更理性”的博弈胜利。跑赢基准的人,赚的是跑输基准的人因认知偏差而放弃的收益。

信息优势说则是博弈本质最赤裸的表达。拥有更快、更准确信息的人,能够先于市场做出反应。超额收益的本质是“你知道得比别人早”的信息博弈。你的信息优势,对应着别人的信息劣势;你跑赢基准,对应着别人跑输基准。这三条路径的差异在于“博弈的维度”——风险、心理、信息——但它们共享同一个底层逻辑:超额收益必须通过“击败对手”来获取。有人跑赢,就必然有人跑输。

这一预设几乎从未被质疑过。全球金融学的一切超额收益理论,都建立在这个博弈基座之上。

然而,三条路径各有其解释边界。风险补偿说在解释个股横截面收益差异时有效,但当分析单位从“个股”切换到“产业整体”时,问题浮现了:科技宽基的长期收益率显著高于市场基准,但其风险调整后收益并未成比例地低于市场。换言之,存在无法被风险完全解释的“额外”收益。

行为偏差说的问题在于:科技宽基长期跑赢市场基准的现象在数十年周期中持续存在,如果完全由行为偏差驱动,套利资本应当逐渐消除这一偏差。事实并非如此。

信息优势说的问题更为根本:它解释的是“谁获得了超额收益”,而不是“超额收益从何而来”。信息优势本身不创造价值,它只是在博弈中重新分配财富。如果超额收益的唯一来源是信息优势,那么在信息传播速度越来越快的今天,超额收益应当趋于消失。但事实是,科技宽基的超额收益在数十年周期中依然存在。

这暗示着一个更深层的问题:超额收益是否只能来自博弈?是否存在一个不依赖博弈的超额收益来源——一个来自市场外部、而非市场内部的来源?本文试图回答的,正是这个问题。

二、市场不可战胜与“不争而胜”

如果市场是一个博弈场,而超额收益只能通过博弈来获取——“有人跑赢,就必然有人跑输”——那么普通人的处境就极为艰难,因为他们在博弈中天然处于劣势。

如果市场长期来看不可战胜,那怎么办?

本文从道家哲学的“不争而胜”理念出发回应这一困境。“无为而治”的核心并非消极避世,而是“不妄为”——知道什么事情做不了,就不去做;知道什么方向是自然的,就顺着它走。既然无法在认知博弈中战胜市场,那就买下整个市场,退出这场“有人赢就有人输”的游戏。

推导一:从“市场不可战胜”推导出“买入市场基准”。

但推理不能止步于此。仅持有市场基准然后告诉自己“就这样吧”,是对无为的误解。无为并非消极放弃,而是在顺应规律基础上的精准发力。

三、市场基准的缺陷

此时,第一性原理的追问再次出场:市场基准就是最优解吗?

市场基准的权重由市值决定,而非由长期价值决定。以沪深300指数为例,受历史结构影响,其技术驱动型行业占比偏低。仅持有该指数,本质上是在假设“过去的产业结构将延续至未来”。孙子兵法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彼”不仅要求了解对方的长处,更要求洞察其弱点。正是这个“知短”,引出了优化的必要性。

推导二:从“知基准之短”推导出“需要一个工具来优化结构”。

四、市场相对性:核心概念的界定 “超额收益”这个概念本身隐含了默认参照系。大多数投资者在谈论“跑赢大盘”时,潜意识里是在“个股参照系”中思考——在这个参照系里,“有人跑赢,就必然有人跑输”是必然。

然而,参照系的选择并非唯一。

在个股参照系中,超额收益表现为投资者之间的认知博弈,高度依赖对其他参与者行为的预测。这正是全球金融学所锚定的范式——在这个参照系里,你跑赢基准的唯一方式,就是有人跑输基准。

但在产业整体参照系中,某些产业(尤其是技术驱动型产业)的整体资本回报率可以系统性地、长期地高于市场平均。这不是博弈的胜利,而是整个产业从实体经济中“创造”出来的更高利润。

这就引出了本文的核心概念:

定义(市场相对性): 投资收益的性质——是否具有博弈性、是否具有必然性——不是投资标的内在属性,而是依赖于投资者选择的参照系。超额收益是否来自博弈——“是否有人跑赢就有人跑输”——取决于你站在哪个参照系里。

换句话说:全球金融学将超额收益的来源建立在博弈基础上,是因为它默认了“个股参照系”。但如果你切换到“产业整体参照系”,超额收益的来源就不再是博弈,而是实体经济中的增量创造。“有人跑赢就有人跑输”的定律,只在个股参照系中成立。

一个必须回应的追问是:凭什么可以“切换到宽基参照系”?答案在于:宽基不是一个“个体”,而是一个“系统”。个股是原子化的参与者,它只能通过击败对手来获取超额收益;但宽基代表的是整个产业的生产力系统,它的回报来源于实体经济中的增量创造。这是两种本质不同的经济实体,适用不同的分析框架。参照系的切换,反映的是对这一本质差异的承认。

五、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的必然性

回到第一性原理的公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如果这条公理成立,它在资本市场中必然有一个对应的推论——技术驱动型行业的资本回报率,应该长期高于社会平均水平。技术含量更高的行业,生产效率更高,产品附加值更高,利润空间更大。利润更高,资本回报率自然更高;资本回报率更高,长期来看股价涨幅也必然更高。

但真正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技术驱动型行业的利润率能持续高于社会平均,而不是像传统行业那样被竞争拉平?答案不在金融学里,而在经济学里。

传统行业的增长,主要依靠在既有的市场里争夺份额——一家企业要多赚一分钱,通常意味着另一家企业要少赚一分钱。这是存量博弈,整体利润水平最终会被限制在社会平均增速附近。

技术驱动型行业不一样。技术创新会创造出前所未有的产品、服务和需求,它不是在分割现有的蛋糕,而是在把整个蛋糕做大。当一家技术驱动型公司推出新产品时,它的增长不是来自对手的损失,而是来自新增的市场空间。这就是“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在资本市场中最真实的体现——技术壁垒创造增量,传统行业存量博弈。

格雷厄姆的“称重机”在此刻介入:市场短期是投票机,产业的差异可能被情绪淹没;长期是称重机,技术驱动型产业持续创造的价值增量,必然以价格的形式被称量出来。短期看,投票机可能给出任何读数;长期看,称重机只认真实价值。这正是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在长期必然显现的时间机制。

推导链条至此闭合: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 技术驱动型行业创造增量而非参与存量博弈 → 其利润率长期高于社会平均 → 其资本回报率长期高于市场基准 → 在格雷厄姆的称重机时间尺度上,这一价值增量必然被价格反映 → 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必然产生

技术驱动型行业的超额收益,不是来源于博弈的胜利,不是“有人跑赢就有人跑输”的逻辑——而是来源于产业结构本身的必然性。它不是博弈游戏,而是增量创造。

推导三: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推导出“选择科技宽基指数作为优化工具”。

六、与因子投资的本质区别

在讨论“科技宽基获取超额收益”时,一个常见的误解是将其归类为“因子投资”。但两者之间存在本质区别。

因子投资(如价值风格、成长风格、盈利、股息率等因子)的操作对象是个股。它通过暴露于特定因子来获取超额收益,本质上是一种基于过去预测未来的策略。它依赖的是历史统计规律:过去具有某些特征的股票,未来可能继续跑赢。但这种方法存在结构性缺陷:个股会因技术迭代、管理层战略失误、竞争格局变化而衰落,曾经有效的因子可能失效,超额收益随之消失。因此,因子投资本质上仍是一种博弈——它依赖于投资者的判断力,判断哪个因子在未来仍然有效,判断哪些个股会符合这个因子。

科技宽基则完全不同。它不是一个“因子”,而是一个自我迭代的系统。

首先,它的编制规则本身就不依赖任何人的判断。科技宽基(如科创50、创业板指、纳斯达克100)按照市值、流动性等客观指标进行编制,并在固定的时间窗口(如季度)定期调整成分股。这些规则是公开的、机械的、不以任何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更重要的是,市值本身就是市场投票的结果。市值不是某个人或某个机构“判断”出来的,而是无数参与者在市场中用真金白银交易出来的。它是市场共识的凝结,而非个体判断的产物。这意味着,科技宽基成分股的权重分配,反映的是整个市场对各个公司价值的集体评估,而不是某个分析师或基金经理的主观判断。

而且,市值已经暗含了未来盈利、成长性等指标。市场给予一家公司高市值,不仅仅是因为它当前盈利高,更可能是因为市场预期它未来会变得更强。特别是在科技宽基这个系统里,有一些成分股当下的盈利因子并不符合传统因子投资的标准,甚至看起来很普通——但市场仍然给予了它们高市值。

这背后的原因,是市场在集体投票时,已经把公司战略、管理层能力、盈利能力、成长性以及公司暂时处于投入期等因素纳入了定价。这些个股的特质未必能被传统的因子模型捕捉到,但市场的集体判断已经把它们包含在市值里了。虽然这类个股在科技宽基中的数量很少,但它们的存在恰恰说明了一个关键点:市值作为一个指标,包含了比因子模型更丰富的未来信息。

因此,科技宽基产生超额收益的本质发生了变化:因子投资的超额收益来自“判断某个因子在未来仍然有效”,而科技宽基的超额收益来自“产业结构性优势+指数编制规则科学+指数自我迭代机制”的结合。前者依赖判断力,后者依赖系统的结构。前者是博弈,后者不是。

七、理论定位:第四条路径

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超额收益的第四条解释路径——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与既有理论并列:

全球金融学的三条路径——风险补偿说、行为偏差说、信息优势说——无论其差异如何,共享同一个底层逻辑:超额收益来源于博弈。它们解释的是“在个股参照系中,如何通过击败对手来获取超额收益”——而在这个参照系中,“有人跑赢,就必然有人跑输”是必然。

而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说解释的是:存在一种不依赖博弈的超额收益来源——它来自实体经济中的增量创造,而非市场参与者的相互博弈。在这个参照系中,“有人跑赢就有人跑输”的定律不再适用,因为超额收益的来源不是分配,而是创造。

这四者解释的是不同层次、不同尺度的问题,可以共存、互为补充。风险补偿说回答的是“博弈定价机制”,行为偏差说回答的是“博弈心理规律”,信息优势说回答的是“博弈信息结构”,而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说回答的是“超越博弈的生产力映射”。

它们并非相互排斥,而是从不同维度切入同一问题。但本文的核心贡献在于指出:全球金融学默认了超额收益只能来自博弈,而本文揭示了“参照系切换”可以将超额收益的来源从博弈迁移到生产力映射——这正是“市场相对性”的实质。

如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没有否定牛顿力学,而是在其边界之外开辟了新天地,本框架并非对现有理论的否定,而是对其适用边界的拓展。

八、实证锚点:无需回测,逻辑自证

本文的策略推导不依赖历史数据回测。事实上,回测的有效性始终依赖于一个隐含前提——市场运行的结构性前提条件未发生根本性变迁。然而,当前的A股市场正在经历这样的深层裂变:2023年全面注册制正式推行以来,上市通道逐步畅通,“壳价值”趋于归零,市场定价效率显著提升,整体波动率中枢明显下移。市场生态已然重塑,过去依赖市场无效性、利用定价偏差获取超额收益的策略,其生存空间正面临系统性收窄。

与此同时,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进一步加速了这一进程。AI驱动的量化交易与算法定价模型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捕捉并抹平微观定价偏差,从执行端对传统策略的收益来源形成持续挤压。注册制改革与AI技术双重变量叠加,不仅改变了市场的制度基础,也重塑了博弈的参与主体与信息传导机制。在此背景下,任何固守历史经验外推的投资策略,都需重新审视其逻辑起点——因为当市场的“基因”已经改写,过去便不再是未来的可靠序章。

当然,跨市场的长期数据可以作为“实证锚点”验证逻辑是否在不同环境中成立。以下数据并非用于“证明”策略有效,而是用于展示“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这一现象在多个市场中的长期存在:

在美国市场,纳斯达克指数官网数据显示,2007年底至2025年3月,纳斯达克100价格指数累计涨幅约996%,同期标普500累计涨幅约436%,超额收益超过500个百分点。

在A股市场,据Wind及证券时报统计,创业板指价格指数自2010年发布至2025年6月,累计上涨约99%,同期沪深300累计涨幅约35%—40%,创业板指的超额收益约为60个百分点。

在德国市场,TecDAX价格指数自2003年推出至2023年中,累计涨幅约940%,远超同期DAX约390%的涨幅。

这一跨市场的一致性表明,技术驱动型产业在长期中跑赢市场基准,并非某一市场的偶然现象,而是在不同市场、不同制度环境下多次出现的事实。这印证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条公理在资本市场中的映射——无论在哪一个市场中,只要科学技术仍然在推动经济增长,技术驱动型产业整体的资本回报率就必然高于市场平均。

以上数据来源为各交易所公开数据及Wind,数据本身是可验证的,不属于“回测”范畴,仅为对“科技宽基指数长期跑赢市场基准指数”这一客观事实的记录。

九、框架整合与执行策略

至此,三个领域的智慧完成汇合。道家哲学的“不争而胜”推导出买入市场基准——退出“有人跑赢就有人跑输”的认知博弈;孙子兵法的“知己知彼,知短”推导出优化工具的必要性;第一性原理的公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推导出选择科技宽基——获取不依赖博弈的产业结构性超额收益。三者分别贡献了策略的底仓、优化的方向和具体工具。

贯穿三者的核心思想是“市场相对性”——你选择的参照系决定了收益的性质:在个股参照系中,超额收益是一场博弈,有人跑赢就必然有人跑输;在产业整体参照系中,超额收益是生产力映射,不依赖任何人的失败。方法论主线是“第一性原理”——每一步都回到公理重新推导,而非依赖经验或权威。

最终组合为:市场基准 + 科技宽基。

执行只有三步:

第一步:配置。将资金分为底仓和进攻仓位。底仓配置代表市场平均的宽基指数(标普500、沪深300或中证A500),进攻仓位配置以技术驱动型产业为代表的科技宽基指数(创业板指、科创50或纳斯达克100)。比例可根据个人风险偏好设定。在具体产品选择上,建议优先考虑规模较大、运作成熟、管理费率具有竞争力的头部机构产品。

第二步:定投。定期定额投入,不择时,不预测。无论市场涨跌,风雨无阻。

第三步:每年再平衡。至少每年执行一次,卖出超涨的资产,买入超跌的资产,让两类资产的比例回到最初设定。这个动作的本质是底线思维:防止单一风险集中,保留逆向操作能力,确保长期持有的资格。它不追求理论上的最高收益,只确保在最坏的情况下,账户和心态依然不会失控。

十、结语:从第一性原理到投资信仰

这套框架不承诺暴富,但承诺一个确定的、可持续的、能让人安心入睡的未来。它不依赖选股、择时或信息优势,只需要你完成一次推导路径的思考,建立信念,然后机械地、长期地执行下去。

参考文献

· 约翰·伯格,《共同基金常识》

· Fama, E.F., & French, K.R. (1992). The Cross-Section of Expected Stock Returns. Journal of Finance

· Shiller, R.J. (1981). Do Stock Prices Move Too Much to Be Justified by Subsequent Changes in Dividend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作者提示含AI生成内容。作者声明本文无利益相关,欢迎值友理性交流,和谐讨论~

展开 收起
0评论

当前文章无评论,是时候发表评论了
提示信息

取消
确认
评论举报

相关文章推荐

更多精彩文章
更多精彩文章
相关好价
最新文章 热门文章
1
扫一下,分享更方便,购买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