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无价,但这个影展真的好看不贵白菜价

2019-11-19 20:46:49 1点赞 19收藏 1评论

艺术无价,但这个影展真的好看不贵白菜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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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奠定重要理论基础的苏联蒙太奇学派及其运动中涌现的开拓之作,又或是坚持诗电影一派的塔尔可夫斯基等作者,再到目前活跃并蜚声国际的俄影坛中坚力量萨金赛夫等——

谈及俄罗斯电影,我们不乏有太多联想,也不难共享一些相似的印象。相关作品构成了近年来俄罗斯影片在国内展映的主要内容:学术梳理的经典修复与呈现,大师作品的集中回顾,以及国际影展中崭露头角的新锐影人。

 

不过,若要对俄罗斯电影当下的发展状况做一个更为全面的了解,其风靡本土的主流商业类型也不可忽视。即将于中国电影博物馆开映的俄罗斯电影展就从这一思路构思,选取涵盖战争、体育、奇幻、戏剧等类型的8部影片进行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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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线上,前文似乎形成一种乍看怅然的对照:往日在世界电影版图的数与量中都占据重要位置的苏联电影,却并没有伴随解体与解冻迎来又一波的艺术繁。

究其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90年代的体制变动对以制片厂为中心的电影产业形成了冲击与重洗。

 

在此之前,尽管前苏联电影的产业背景与当代意义上完善且自由流通产业通道不尽相同,并且负载着重要的宣教功能,但电影制作者仍然努力创作能够抵达多数观众却又兼具艺术探索的影片。

战争片《雁南飞》是其中重要的代表,在冷战风云下,既获得当局肯定,又征服心高气傲的戛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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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飞》剧照

作为前苏联最有受众基础并为世界熟知的特色类型,当今俄罗斯的商业类型中战争片仍是重要一脉。战争片的题材和主题大多参与民族意识的塑造,而宏大奇观的战争场面也最容易煽动集体情绪的高潮。

不过,令人印象深刻的战争片倒往往来自个体的成功塑造,甚至是对其缺陷与困境的曝露。

此次展映的《女狙击手》堪称女版的《兵临城下》,且更为浪漫。

女主角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是二战时期苏联的王牌狙击手,当时被称为“地球上最危险的女人”,创下狙杀306名德军,36名德军狙击手的战绩,但影片的亮点体现在对女性在脆弱和坚定之间的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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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参展影片《坦克》则以机器为主角,讲述两辆原型坦克如何从哈尔科夫的工厂一路开到莫斯科参加阅兵的长途旅程。

无论是敌军还是友军还是俄罗斯的大好河山,在本片中都是T-34坦克的映衬。

英雄从来不死,T-34坦克也必将开上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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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于运动的俄罗斯人也同样长于拍摄体育类型。

与意识形态略强的战争片相比,基于俄罗斯过往战绩的真实事件做底,加之在影像呈现中速度与力量感成倍放大所形成的紧张节奏,《绝杀慕尼黑》《最后一球》等近年来进入中国院线的体育片反倒更受欢迎;

《花滑女王》索性更像俄式风味的歌舞片,身体的变故与律动就仿佛两性关系流动的仪式,谈谈情,滑滑冰,体育类型所负载的意义便也悄然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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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滑女王》剧照

而此次展映的体育片《无往不胜》却又与这些影片的风格有所不同,尽管片尾同样致敬了现实中的俄罗斯的奥运英雄,影片却并未在运动本身做过多的着墨。

甚至在意料之中的圆满与和解前,先行解构了那类傲视人生无常、强行鸡血鸡汤的必胜信念:绰号“沙皇”的众学生阿列克谢是众人心目中毫无疑问的未来滑雪冠军,但诸多巧合作祟,阿列克谢却在赛前永久地失去双腿。这成为他审视人生及周遭关系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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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与亦敌亦友的父亲及同伴“猫仔”之间的男性关系的细腻展现,不仅作为以青春期男孩为主角的影片必然要处理好的成长议题,也从一众旁人内心波动所做的举措产生的连锁反应呼应了冥冥之中自有命运的母题。

前苏联电影中的老面孔尼科年科戏份不多,却扮演了一个点化悟道的角色,正如其所言“腿不在身上,而在脑中”——由此,所谓影片中现实的胜利结局也就无关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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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花滑女王》到《无往不胜》,这些国内影迷以往少见的以城市青年为主角的影片中,身体正从某种开发极限力量的意志工具转为一种有实感的个体存在,召唤自我意识的觉醒。

除了以男性身体为题材的《无往不胜》,此次影展中的《瘦身大作战》虽然是轻喜剧,但首先可见的是社会偏见与苛责加诸女性身心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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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安娜仅仅因为微胖就被男朋友理直气壮地残酷宣告分手。而安娜根治贪食欲的重点则放在了对内心深处伤痛回忆探照和疗愈的过程,原来她对男友与食物的无尽的依赖和索取其实都源自童年被生父的抛弃,并且安娜对母亲的情人、未来的继父也充满敌意。

电影以“肥胖”作为心理匮乏的象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丰乳肥臀”何尝不是性别社会的病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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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身大作战》中有个小细节也令人注目。当安娜委婉地接受容貌并不出众的追求者的表白时,她说:虽然你帅不过布拉德·皮特,身材也不如范迪塞尔,但你有真性情。两个老牌好莱坞男星(而非本土男性偶像)在此处被俄罗斯年轻女孩不经意地提及,或者也可以作为好莱坞大片在俄罗斯大行其道的一个例证。

 

实际上,近年来俄罗斯出现了不少超级英雄等大片的仿作,也侧证了好莱坞影片在俄的流行。

其中以改头换面为金刚熊、巨石王为主角的《守护者》最为出名。导演萨里·奥德赛耶为80后生人,也是当今俄罗斯商业电影当中重要的一位,有国际项目制作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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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次其被选入展映的影片《不可饶恕》却回避了他过往所擅长的悬疑、惊悚、动作风格,反倒从主观视角深刻挖掘了一位空难者家属的内心世界,通过空间场面调度的对比来体现事故之后肉体幸存者 / 精神受难者对主观时间的塑封。

影片前半段除了铺陈与其后形成反差的幸福的家庭生活,零星带过的主角职业现场中,其对建筑工程偷工减料的不满其实也与航空公司事发前后个体责任的冷漠、体制运转的腐朽相呼应,并进一步拷问了信仰与宗教。如《利维坦》般,隐隐可见俄罗斯人权力、宗教、人性扭合出的精神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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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倚重技术的科幻类型也是俄罗斯电影的主流。

但与去年引进的视效大片《太空救援》所不同,影片《草稿》正如其名所示,是导演的一次转型试水。电影改编自俄罗斯著名科幻小说家谢尔盖·卢基扬年科的同名小说。

甫一开始就将带我们进入冰冷的莫斯科现代城市景观,冷漠易碎的当代日常中,一个年轻人离奇地失去工作、住房和朋友,同时从亲友的记忆与合照中消失,成为一个没有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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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时空架构宏大,从没有战争、没有革命甚至没有石油和天燃气的世界,到地处热带的莫斯科,主人公穿梭于穿梭于多个平行时空,俄罗斯的历史也因此重写。

电影的现代影像改编虽基于科幻世界与轮回时间的设定,但更侧重于多种类型元素的拼贴,全片充斥着漫威人物式的动作打斗穿插、蒸汽朋克景象的乱入……

不过,这些都不及影片中国元素来得令人惊讶与捧腹:莫斯科大学前有疯狂拍照的中国游客,宴会上有中文演绎的《生日快乐》和《茉莉花》,俄罗斯青年在公园里听广播打太极,而未来莫斯科的城市地平线中竟然有北京国贸三期和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唱戏的女伶摇身一变则成为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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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似乎并非作者个人口味使然也绝非个案。

中国电影市场巨大,此时又值两国关系与文化交流紧密期。由米哈尔科夫与邦达尔丘克率领的等俄罗斯电影民营公司主力近年来都在积极运作俄罗斯影片出口中国的项目,甚至欲在内容上打造中国特供;

但另一方面,回到本土市场,俄罗斯商业电影仍然面对好莱坞巅峰期大片的影响:此次展的奇幻喜剧《永恒的生命》化用的是《角斗士》《魔戒》等场面——而这已是二十年前的潮流,如今,就连凭英雄贵的好莱坞都穷途末路,将草根与反派推为领袖。

更多信息:别忽视俄罗斯电影,那独特的艺术性准让你瞠目结舌

参考资料

俄罗斯电影在中国何时能出爆款(2019),张一瓜,腾讯网:一起拍电影

当代俄罗斯电影研究(2016),沙扬,当代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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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影博物馆与俄罗斯联邦文化部主办

首都之星艺术影厅联盟承办

影展时间:11.19-11.24

中国电影博物馆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南影路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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