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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去塞尔维亚?”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一战爆发100周年了,科索沃战争也过去整整20年了,在这个契机,我便想去一切的起源——巴尔干半岛看看。一战没有二战那么精彩,开端也比较复杂,宣战的各方都somehow related(几乎都是维多利亚女王的亲戚),就像是擦枪走火爆发的一场大战。人们对一战的历史远不如二战那么详实,但欧洲何以成为今天的欧洲,国家格局何以奠定,一战在此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要想了解欧洲的近代史,国家如何建立、人口如何迁移,一定要去巴尔干半岛。


历史背景

出发前,我上了节塞语课,老师也很好奇我为什么对塞尔维亚感兴趣,我说我觉得这是了解欧洲近代史最佳的一个起点,这倒真是个大实话。回溯几个世纪的兴衰史,塞尔维亚多次成为欧洲甚至世界重大事件的焦点,几乎每一次都与战争有关——巴尔干半岛被人们称作“欧洲火药桶”,而塞尔维亚占据了巴尔干半岛的中心位置,被认为处在西方世界和东方世界的十字路口,这样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自古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公元前3世纪建城以来,贝尔格莱德经历了115次战争,其中44次被夷为平地。巴尔干也培育了20世纪第一批恐怖分子,纳粹主义甚至也可以说始于巴尔干,靠近南斯拉夫的维也纳是一个酝酿民族怨恨的温床,希特勒就在这学会了如何以一种具有传染性的方式表达仇恨。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中,北约空袭给贝尔格莱德造成了惨重的损失,在空袭中被炸毁的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使得这座城市在一夜之间被许多中国人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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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有天才降生,文艺就灿烂光华,乱世也能激起人的深思、慷慨、激情。无数次的战争洗礼在塞尔维亚留下了许多伤痕,也造就了它高度多元的文化。这里可以找到史前遗址、古罗马文化遗址、隐世的中世纪修道院,也有前苏联的建筑。若是看过《哈扎尔辞典》,对于培养出这样一个作家、这样一部诺贝尔无冕之王的国家很难不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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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是一个多民族国家,除了塞族,还有匈牙利族、波斯尼亚克族、克罗地亚族、斯洛伐克族等多个少数民族。由于多次的战争以及宗教信仰的不同,塞尔维亚和曾经同为前南的克罗地亚、波黑等国关系都有些紧张,因为科索沃问题和阿尔巴尼亚人也一直有些摩擦,纷争不断。更有意思的是,塞尔维亚人至今还在和克罗地亚人为了二战期间的数字争执不休,塞族人说当年克罗地亚法西斯在詹森诺屠杀了70万塞尔维亚人,而克罗地亚人坚称只有60万。当年犹太人和天主教徒为了意义而战,而今天,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为了数字没完没了(虽然他们从民族上是不可分离的——共同的斯拉夫族)。如果说在什么地方纳粹战争犯罪的遗留问题尚未得到实质性解决,那这个地方非萨格勒布莫属了。塞尔维亚经济发展停滞、失业率极高,这都跟民族纷争密不可分,当局宁愿不发展,也不愿意在一些问题上妥协。因为欧盟承认科索沃,所以塞尔维亚政府也因此宁愿不加入欧盟。东欧的历史,让我这样一个从前很讨厌文史哲的理科生都非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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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 in Balkan

对欧洲历史感兴趣的朋友可能了解过近代欧洲的一次民族大转换,一战结束时,由于奥匈帝国对波兰和捷克的偏爱,匈牙利北面失去了很大一块土地,这些土地本来不只是奥匈帝国的一部分,也是匈牙利王国的一部分,所以匈牙利王国独立的时候,一大半的领土和人口都丧失了,损失了起码三百万马扎尔人,而当时斯洛伐克给了捷克,所以斯洛伐克至今仍有一百万纯匈牙利人。特兰西瓦尼亚,一百多万马扎尔人,则归了罗马尼亚。希腊与土耳其也进行了人口互换,很神奇土耳其是战败国里损失最小的,由于希腊完全没有国家支持,看了1923年的洛桑协议,不了解历史的可能会以为土耳其是战胜国,拿回了大片土地,甚至包括最重要的博斯普鲁斯海峡,战败的局面竟然寸土未失,堪称一战的大奇迹,凯末尔奋战三年,直到1922年才崩盘。而德国也损失了数百万德意志人,欧洲的少数民族从六千万人直接变成了三千万人。马扎尔人和匈牙利人已经变成了少数民族,而波兰原来是少数民族,波兰独立以后,波兰里面的德国人却变成了少数民族;斯拉夫人本来是少数民族,南斯拉夫成立后,克罗地亚也给了南斯拉夫,于是斯拉夫人又变成了多数民族,欧洲民族的大转换也就此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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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的人太友好了,即使有的路人英文没那么流利,也是不遗余力的想帮助我们。黑山人的英语普及度会更高,而且友好程度更甚,后面会提到我们遇到的一个出租车司机。在巴尔干地区旅行,不用太担心语言不通,虽然我来之前上了节塞语课,其实也就是想跟当地人聊聊而已,并没有学到什么。老师跟我说塞语和中文一样,都有两种写法,我还愣了一下,反问她中文为什么有两种写法,结果她说一种是大陆用的,一种是港台用的,我震惊,他们也太了解中国了吧。而塞尔维亚语的两种写法有西里尔和拉丁两种文字,拉丁文就是看起来很像英语,西里尔有些像俄语,塞语和克罗地亚语、尼亚语、保加利亚语、马其顿语等都互通无障碍。

在巴尔干,不喝酒的可能是异类。Rakjija这种水果酿制成的白兰地可以说是斯拉夫民族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带有浓厚的果香,有些还有甜甜的味道,但是度数都在30-50°之间。“来都来了”,若是酒精不过敏还是可以尝试一下。飘雪的晚上,在贝尔格莱德的小餐厅点上一杯热红酒,窗外古老的街道都仿佛因此明亮了起来。


住宿

贝尔格莱德城市真的是很小,老城区各处甚至是步行可达的距离,如果天气不是那么冷,我们可以一路从老城区走到泽蒙…其实也就7公里,此行初到贝尔格莱德的几天,住的是Airbnb,公寓的内饰还不错,有着两个阳台,其中一个可以俯视旧城和萨瓦河,视野非常棒。最酷的是房子本身非常古老,电梯还是手动操作的,邻居Nebo说这是World War II前就建好了,我的双眼简直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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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贝尔格莱德的第一天已是晚上十点,事先预定了Airbnb房东的邻居Nebo来接机,30欧一趟,稍有些偏贵,后来我们住当地比较好的Moskva酒店的时候,普通车接机是25欧,奔驰是35欧,价格倒还低了一些。不过Nebo真的非常nice,把我们送到以后又拿着地图讲了快30分钟,推荐了一干景点,说到斯拉夫博物馆的时候,我说我们不太了解斯拉夫,可能有些障碍,他略感震惊的说“我们两个国家不是好朋友吗?我从小可在学校里学了很多中国历史。”OK,我认错……

在Kopaonik我们也是booking上订的一个Villa,非常温馨,当时也是冲着他10分的评分去的(现在9.9了)。当然,推荐大家还是早点预定,这样才能订到Ski Centre旁边可以滑进滑出的酒店。我们的小Villa虽然很好,但是每天还是需要开车上山,略有些耽误时间。

黑山的几天我们住的airbnb从地理划分上来说属于布德瓦,其实15分钟步行时间就可以进入Kotor古城,在公寓的露台上,科托尔湾的美景一览无余。从airbnb的家具家电上来比较,就能看出黑山人的生活比塞尔维亚要更加先进更加偏向西欧,从经济上来说,黑山脱离南联盟加入北约是个明智的选择,谁让塞尔维亚人太固执呢。airbnb上科托尔周边的房子实在是美的一塌糊涂,有不少靠海的独栋房子楼下就是海滩,如果夏天可以直接游泳,若是租了车,科托尔整个海湾沿线都可以作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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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飞回贝尔格莱德之后,我们住了此行唯一的一家酒店,Moskva Hotel,堪称当地地标式的建筑,已有100多年的历史,爱因斯坦也曾住在这里(星星眼,谢尔顿上身),加上看了《巴尔干两千年》,毅然决然我一定要跟作者住同一家酒店,太喜欢这种历史感了。但从性价比上来说,Moskva这样的酒店并不高,要不是文艺情怀上头,酒店推荐大家可以考虑Hyatt或者Westin,不过Airbnb更是划算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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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票

此行是去年双11就买了机票,其实也没有优惠多少……买的时候没想太多,买了贝尔格莱德往返,所以在黑山玩了以后又从蒂瓦特飞回贝尔格莱德,再飞的国内,其实可以直接买蒂瓦特进,贝尔格莱德出,行程上会更加合理。

关于航空公司的选择,比较主流的是俄航或者阿提哈德航空,各有各的好处吧,俄航是便宜、性价比高,阿提哈德就是服务好一些(但是我真的不喜欢阿布扎比机场),我是去程俄航,回程是阿提哈德,俄航里程攒到东航,阿提哈德攒到海航,不得不说,这两趟加一起基本够换两张国内线的经济舱机票了,外航攒国内公司真的非常划算……机上娱乐设备和飞机餐自然都是阿提哈德更胜一筹,不过俄航电影更的也很快,这次奥斯卡入围的还有不少国内还没上映的片子,两个航空公司都有,而且俄航竟然有美剧suits!(实名点赞)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印巴问题解决前,阿提哈德航空也可能有返航的危险,因为阿布扎比飞上海会路过印度和巴基斯坦的领空……


市内交通

听说贝尔格莱德尽量不要打出租车,很容易被坑,我们在贝城唯一一次打车也是最后一天从酒店到机场的送机,因为酒店的司机安排不过来,就帮我们叫了出租车。但是黑山我们基本都是出租车出行,全部都是打表,除了从布德瓦打车到佩拉斯特路程有些长,提前沟通好了30欧的价格。

贝尔格莱德城市非常小,如果要去泽蒙,那天可以买一张one day pass,390din一个人,各个报亭都可以买到。虽然贝尔格莱德的公交上车不用刷卡或是买票,但是不要想着逃票,他们随时会有拿着检票机的查票员从任意一个站上车,随机查票,频率很高,很奇特的一种低效查票法,最多的时候我们在同一辆车上遇到4个拿着查票机的人,我们推测他们可能是坐车下班回家了……


签证

在欧洲,仅有塞尔维亚和波黑是无条件免签,黑山是凭有效的美签和申根签可以免签进入,否则黑山签证办起来有些麻烦,只能通过当地旅行社预定,且必须提前订好每日的酒店,如果没有美签或申根签,可以去塞尔维亚当地旅行社,或者提前淘宝办理。


电话卡

多人出行,方便落地联系接机,建议提前淘宝买一张电话卡就行了,因为当地买pre-paid的电话卡真的比淘宝便宜很多,VIP的电话卡,大概30人民币出头,可以7天用8个G的4G流量,超过了限速,里面也有一些可以打当地电话的额度,非常划算,缺点就是到了黑山不能使用,淘宝上可以买到黑山和塞尔维亚通用的电话卡,不过价格是当地买VIP的3倍。

很有意思的是我在黑山一直装着塞尔维亚买的SIM卡,黑山没有信号,所以蒂瓦特上飞机前忘了开飞行模式,结果刚飞过国境线,就开始疯狂收到信息,可见他们的小飞机飞的有多低了。


贝尔格莱德-在东方与西方的尽头

贝尔格莱德的日子实在太有烟火气了,不用说旧城的清晨快八点才完全日出,街边咖啡店冒的热气随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散落到每个人的手里,热面包的香味总是从不具名的小店里飘出来,整个城市都随着阳光渐亮而逐渐清晰起来。看似苍老又充满疮痍,在西方人眼里,这里居然是世界上最好的派对目的地和欧洲最活跃的城市之一。但贝尔格莱德当然也有它沉静的一面,经历太多的改朝换代,奥斯曼土耳其、奥匈帝国、南斯拉夫的印迹齐现眼前。炮火在20年前留下的创伤依旧历历在目,让它虽浑身伤痕但浮光内敛。战争带来的颓靡、厚重的历史底蕴都搅拌在一起,反而有种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美感。我们常能看到街边墙皮剥落的黢黑建筑里,亮着精美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的铁托年代地下室里,也遍布着挤满人的小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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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著名的“涂鸦之城”,贝尔格莱德也没有浪得虚名,让我想到曾经在槟城大街小巷到处找壁画拍照的经历,跟贝尔格莱德比可真就是大巫见小巫了,偌大的城市几乎没有一栋建筑没有涂鸦,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文化印记,这大概也就是两次世纪大战后,冷战加科索沃战争给这里留下的烙印了吧,人们把自己的感情都表达到了街头艺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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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超市或者店面的门口都有专门给狗主人暂时留下狗狗的位置,贴心又可爱,“狗狗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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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格莱德还有逛不完的书店与旧书摊,老城几乎每百米就有一家小书店。书店就像是每个城市的记忆,让每本书都有了个家,与一个又一个你相遇在五湖四海。贝城的书店都让人觉得非常温暖,干净又纯粹,书店的灯光不需要太强,它只需要是一个让在深夜里孤单的灵魂有家可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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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时差醒的很早的清晨,在旧书摊买了塞语书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阳光洒在路边的公交站与人行天桥上,等车的路人、待哺的鸽子,不禁让人感叹:贝尔格莱德,太神奇了,时光在这里慢的一塌糊涂,仿佛还停留在百年前。就算是深夜依旧闹哄哄的贝尔格莱德车站,泽蒙偶然发现的可爱小店,科索沃边境清晨日光倾泻到的红墙与麦田,都是我脑海里,人间该有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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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梅格丹城堡

古堡位于老城区西北角的制高点,是中世纪时期贝尔格莱德的重要堡垒,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今整个城堡以公园的形式对外开放,不收取门票。该城堡历史上曾经过多次修缮和扩建,至今仍可见古罗马、奥匈帝国的建筑遗风,是学习历史知识、感受古老建筑的好选择,城堡经常有各种历史、军事、自然展览,沿路更有各种碑文介绍历史名人轶事,站在城堡顶端还可以清晰地看到萨瓦河和多瑙河的交汇。如果正好是饭点,强烈推荐一家Kalemegdanska terasa,就在公园内,位置很易找,餐厅视野非常棒,也很适合休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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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蒙-“美学,是我的流亡。”

乔伊斯说:“流亡,就是我的美学。”木心说自己不如乔伊斯阔气,只敢说:“美学,是我的流亡。”在泽蒙走过的小巷与红砖路,多瑙河边云上漏出的日光,都带着中世纪美学的风,温柔又随性。跟塞尔维亚人聊天说到泽蒙的时候,对方简直是眼神放光的说着泽蒙到底有多棒,多瑙河潺潺流过,河边满是小资的餐厅和酒吧,满大街弹着吉他的卖艺的人,不过若是冬天去,最好降低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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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从贝城市区去泽蒙,如果想直接到Gardos塔,需要在Trg Branka Radicevica下车而不是Zemun,不然要步行一站路以上的距离,我们选择的就是先去了塔,然后一路步行回到Zemun站,再坐84路顺道去看了中国大使馆的遗迹,其实现在大使馆只剩下了一块小小的纪念碑和不远处的孔子雕像,前些年来的话,被轰炸后的建筑还原封不动的伫立着,引发人们对战争的思考,而现在原地已经建起了中国文化馆,有些遗憾还没有建好,现在没有机会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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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萨瓦教堂- 无尽奇珍供世眼,一轮圆月耀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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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巴尔干半岛当年在东罗马帝国的影响下,大多数人信奉东正教。虽然在过去百年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但今天不论在贝尔格莱德还是塞尔维亚其他地方,都能感受到东正教所带来的独特魅力。圣萨瓦教堂是我们此行最后安排的景点,去了黑山回贝尔格莱德那天才去,我们先去了圣马可教堂,在国家议会附近的一个公园里,有个建于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圣马可教堂,拜占庭式的红砖非常抢眼,外面看上去也很壮观,但里面有些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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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了圣萨瓦教堂,它是世界上最大的东正教教堂,也是世界十大教堂之一。这个拜占庭风格的教堂,整体用白色大理石堆砌而成,纯白色晶莹坚固的质地也象征了教会的威严与圣洁。顶部则是重达4000吨的青铜穹弯顶所覆盖,顶部的十字在傍晚的余晖下金光闪闪,青铜鎏金显得庄严又肃穆。教堂以萨瓦王子而命名,它的命运和贝尔格莱德一样,经历了很多战争和政治运动。以至于教堂的修建一直断断续续,现在内部还在装修,地下室非常壮观,值得进去看看,很多教徒祷告后会弯腰亲吻耶稣的画像,我站在旁边想的是,这么多人亲来亲去的,卫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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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去了不少宗教意味很浓重的地方,虽然我没什么信仰,但是耳濡目染,也对宗教多了几分了解。塞尔维亚多是东正教教徒,而恰恰教条主义使得一些纯正的天主教徒会把塞尔维亚东正教的信仰者当成是叛教者,宗教信仰的冲突也在巴尔干多年以来的战乱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克罗地亚的天主教徒迫害塞族的东正教徒,而塞尔维亚又迫害科索沃地区的阿尔巴尼亚族穆斯林,环环相扣。关注国际新闻的人可能会好奇,为什么科索沃公投独立就受到了多数国家和联合国的认可,而这两年加泰罗尼亚的公投就被判无效?这也跟宗教有关,科索沃没有宗教自由,没有人权,所以美国和欧盟都主张先有主权才能有人权。当然,以中国和塞尔维亚如此亲近友好的关系,我们至今也是没承认科索沃是一个独立国家。而台湾人去欧洲其他国家都很容易,但是去塞尔维亚就要很麻烦的办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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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博物馆

如果对物理感兴趣,还可以去特斯拉博物馆,科学家尼古拉-特斯拉是塞尔维亚人最引以为豪的名人之一,连机场都是以他命名的。这个博物馆纪念了他对我们,对电力和无线电通信的进步所做的杰出贡献。博物馆分为展示他的个人特效和特斯拉众多发明的模型,我们住的Airbnb的邻居Nebo疯狂安利了特斯拉博物馆,一直以来也存在一些阴谋论,直指美国政府窃取了特斯拉的科研成果,而由于他的研究的潜在重要性,特斯拉的家人和当时的南斯拉夫大使馆也一直努力从美国当局取回这些物品。虽然特斯拉生前都没有机会回到塞尔维亚,但他选择让自己葬在贝尔格莱德,并让自己的遗物都回到了祖国。特斯拉博物馆距离圣萨瓦教堂很近,如果时间足够,可以安排到一起游览。


北约轰炸遗址

整整二十年过去了,其实当年科索沃战争中北约空袭的很多遗址都重新修建了,已看不到国际的痕迹,包括前面提到的中国大使馆,仅留下了纪念碑。而贝尔格莱德仍有一些地面保留了一点点当年轰炸的原址,留给人们警醒,铭记战争带来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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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d in Belgrade

1、四川饭店

由于塞尔维亚的食物实在太咸吃不惯,我们每天满心眼底都是中餐馆,先去了TripAdvisor和大众点评评分都很高的功夫食府,门口写着“有人,敲门”,中文!我们简直双眼放光,结果敲了半天还是没人…于是决定跋涉3km去“四川饭店”,恰好也在去两大教堂的路上。不得不说,“四川饭店”真的是我在巴尔干这些天吃的最狼吞虎咽的一顿,他家竟然还有火锅,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绵阳人,四川话非常标准,热泪盈眶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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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rna Ovca

误打误撞去了贝尔格莱德排名第一的甜品店,水果冰淇淋真的很好吃,不惧严寒,恨不得在吃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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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Saran

Tripadvisor上泽蒙排名极高的海鲜店,环境非常好,鱼汤里竟然还有米饭,如果不是后来一直沉迷中餐,这可能是我巴尔干行里唯一一次见到米饭的高光时刻了。餐厅的服务员老爷爷脾气有些不好,我改了两次点好的餐,他对于我的反复无常稍显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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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Zavicaj Restaurant

依旧是Tripadvisor高排名餐厅,推荐菜依旧是肉,肉,肉,非常local,不过着实还是一个字“咸”,塞国料理一顿两顿还行,吃多了真的挨不住,我不得已都只能靠点的热红酒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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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IDEA

把超市也列在美食里看起来很没有资格,但是在塞尔维亚和黑山这几天我们几乎每天都会逛超市,因为零食很多而且物价很便宜,几乎每次都是十号风球来临前囤货的状态。如果要买伴手礼,可以在贝尔格莱德的高端店IDEA London买,种类会多一些,但是我依旧不知道买什么带回国,最后买了巧克力(永恒不变的伴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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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吃过的Brunch,忘记了名字,但是在塞尔维亚,吃过的最好吃的还是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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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帕奥尼克- 第101片雪花落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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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朋友圈开玩笑说我要去参加冬奥会,以至于还真有几个微信好友当真了(笑)。为什么爱好滑雪,原因也具化不来,其实本来过年还考虑过去瑞士或者格鲁吉亚滑雪,但机缘巧合也就来了塞尔维亚。对于滑雪,也没有什么野心,非要征服这些原始的山峰不可。然而, 当每次在山顶日落时的红霞中凝视着它们,当雪花飘浮着划过天空,伸入山谷,落入丛林,又飘到地平线以下,我有时就想起梁启超所写:“以趣味为根底,生活才有价值,我所做的事常常失败,严格一点可以说没有一件不失败,然而,我总是一边失败一边做,因为我不但在成功力感觉趣味,在失败里头也感觉趣味。”滑雪就像是这样一件事情,练习好它真的很难,而一次次摔倒却又让人一次次更加迷上这“白色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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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科帕奥尼克的路一路往上温度渐低,雾凇越来越多,到山顶的时候一眼朝下望过去,满眼银白色,树和远处的云融合在一起,像极了一场梦。 偶尔风吹过带起一阵白雪,一座座雪峰好似一眼望得到天际,恍若有种世界尽头的错觉。

科帕奥尼克值得来吗?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我滑完的感受是,论雪质和配备,在欧洲自是比不过瑞士、法国、奥地利,但跟中国国内的雪场比,还是略胜一筹,国内应该只有新疆的雪质能好过Kopaonik了。我很喜欢科帕奥尼克这个边境的滑雪小镇,一不小心可能就发现自己定位到了科索沃。我们订的滑雪villa的老板人特别好,跟大多数的塞族人一样,非常热情,即使他会说英语的儿子不在的时候,也是不遗余力的给我们做着介绍,在他开车送我们去Raska的路上,手舞足蹈的给我们指向一个小屋,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明白他想说那是德约科维维奇长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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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说,如果本来就计划去巴尔干,又酷爱滑雪,时间允许的情况下,科帕奥尼克值得一去,但如果大老远为了滑雪去塞尔维亚就不是那么明智了,可以考虑去格鲁吉亚,或者日本滑一滑就好。因为国内到塞尔维亚本就路途遥远,贝尔格莱德到科帕奥尼克还有挺远的距离,若是自驾,雪天行驶略有些危险,老司机没有雪地经验最好不要轻易上路,租车也一定要选择底盘高的车并配雪地胎。补充一点,科帕奥尼克更适合双板选手,观察下来,90%的欧洲人都是滑双板,雪道也没有宽到可以自由的练习换韧或是走Z字,对单板没有那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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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贝尔格莱德到科帕奥尼克,雪季一般有三种方式:Bus、自驾和Mini Van

1、Bus 

bus应该是选择最多的一种方式了,但是真的车程遥远,其实自驾从贝尔格莱德到科帕奥尼克4小时足够,巴士开起来真的超慢,而且停靠的站比较多,走的是西边的一条路,而直达的话走的是东线。我们因为不想起太早,所以没有选择LASTA早上7点的那班大巴,虽然villa老板极力推荐,因为是直达的线路比较快,后来证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到了科帕奥尼克巴士站之后我们还要打车去villa,以防被宰,我提前问老板打车一般要多少钱的时候,老板回答我it depends,就是不给准数……很有趣,后来发现巴尔干的人民没有100%的肯定,都不爱给人准确回答哈哈,极其严谨。但是到了villa之后,他又问我打了多少钱,我说15欧以后,他一副我们多花钱的表情,接着说“but it could be much higher”,那为什么之前连个区间都不愿意给我……他们的脑回路我是真的摊手。

2、自驾

自驾的话,我就没有发言权说了,虽然我们同行的都有驾照,但也确实不敢挑战山路+雪地,塞尔维亚自驾只需要国内驾照的翻译件,如果冬季以外还是挺适合自驾的,可以提前在租租车上下好订单。

3、Mini Van

雪季的时候贝尔格莱德有直达Kopaonik的Mini Van,可以机场直接出发或是酒店接,民宿老板和酒店前台都可以帮忙预定,颠簸在无尽的巴士上时,我们有些后悔没有选择它。

国内滑雪,新手我是很推荐请教练的,但是Kopaonik就不太需要了,教练并没有那么负责任,并不会手把手的教,一对一的话大约是30欧一小时,一对二是40欧,虽然不贵,但是教练也就站在旁边看看,口头说一些技术要领,用处不大。

雪场是没有门票的,所以如果新手不坐缆车其实可以免费玩一天,但是“来都来了”,大老远跑来,怎么能不上山头呢,我一个第一次滑雪的朋友就被我硬生生脱上了山头(虽然以回国后查出手腕骨缝过大打了石膏收场……)。推荐对自己水平拿捏不准的同学,可以上午先在新手区熟悉熟悉,下午再买半天的缆车票,3300din,会比较划算~租器材的费用大概是一个人一天10欧以内,我们主要滑的都是单板,villa老板带我们去的器材店里基本都是burton的新款,还是性价比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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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雪场的中餐,推荐大家还是在外面的小吃街吃,我们是在centrer旁边的室内餐厅吃的,依旧很咸,而且上餐很慢,对于滑雪狂热份子,真的有点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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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

从科帕奥尼克到科托尔的路途,堪称一段传奇…本来呢我们计划从科帕奥尼克直接坐bus去科托尔,但是查了一下仅有一班直达,下午5点发车,时刻表写的是晚上12点才能到科托尔,考虑到东欧人民匮乏的时间观念,有些没谱,于是我就问了我们旅店老板的儿子,他热心的帮我们联系,最后告诉我找到了最快的一个方式,下午1点从Raska发车,直达Tivat,然后我们再从Tivat打车去Kotor,“那需要多长时间呢?”他继续回我“It depends on the border…”于是我们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上路了,30欧由旅店老板开车送我们去Raska,由于他基本不会英文,也无法沟通,到了Raska把我们放在车站的时候,我们都尖叫“啊我们来过这!”(前天大巴从贝尔格莱德到科帕奥尼克的时候经停过这里,是有多大惊小怪)。

刚到车站的时候才11点,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甚至不敢相信,到底会不会有这样一辆车来送我们去黑山,而我们可能真的也是Raska车站在那一天见过唯几的亚洲人了…过往的当地人都对我们非常感兴趣,有一个老头甚至手舞足蹈的用塞尔维亚语跟我聊了十分钟,我明明听不懂,他也坚决不放弃。由于实在太没底,旅店老板给的司机电话又打不通,我只好又whatsapp求助老板儿子,让他务必转告司机,到站后不要遗忘靠着玻璃墙站着的亚洲人们,并且发了我们所站位置的照片(笑)。最后在一点十分左右,我们等的那辆大巴开进车站的那一刻,泪流满面…

但是没想到,上了车又是一场噩梦的开始,竟然没有座位??我们站了快一个小时,经过了两站之后终于坐了下来,黑山对中国人是有条件免签,有美国签证和申根签都是可以直接入境的,过边检的时候会有海关人员上车一个个收护照或是当地的身份证件,我们交出去以后,从车窗可以看到几个工作人员抽出了几本中国护照,拿进了办公室,当时心里满心想的都是如果被拒绝入境,我们要如何返回Raska……不过好在没一会儿海关就放行我们整车人了。

进入黑山境内以后,依旧有漫长的山路要走,我们这趟车甚至先到了博多格里察(黑山首都),然后才到Tivat,到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了,又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打车到了airbnb,好在房东Kristina的儿子Filip还在楼下等着我们,一个非常nice的小哥哥,最后一天还一大早帮忙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只收了10欧(打车by meter需要15欧),几乎在路上颠簸了一天,是日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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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托尔-我见众生皆草木,唯你是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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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欧洲的海滨避暑胜地之一,黑山在中国国内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冷门的旅游目的地了,但真的有一些美的超出我的想象。回来以后想跟身边的每一个人安利黑山这个国家,好山、好水,淡季人非常的少。黑山全国只有60万人口,首都博多格里察有16万,而我们去的科托尔只有2万,一个天通苑的人口就比的上黑山整个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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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ely Planet票选2016年全球十大最佳旅游城市,第一名就是科托尔。科托尔于我,美的有点不真实,它依偎在群山与大海之间,有着丰富的建筑和历史,地中海的海风却没有给它带来如织的游人,古城里有的商店贴着公告,竟然从18年的10月休息到19年的3月,这种生活也太乌托邦了。不过听说夏天时,很多欧洲人都会来科托尔度假,街道上会有很多拉着大小提琴卖艺的人,游客坐在街边的小店喝着红酒,谈天说地,听着有些心向往之,一定要在夏天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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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奇崛处总有宗教栖居,科托尔也不例外,古城里坐落着几座教堂,迄今都有几百年历史。科托尔也是亚得里亚海沿岸保存中世纪古城原貌最完整的城市之一,这是位于老城中的圣特里芬大教堂,建于1166年。自然之神圣总能激发出人内心深处的宗教情怀,古老教堂的存在又反过来为城市注入神秘的灵魂。

中午吃了TripAdvisor上评分很高的餐厅,写着11点开门,但是并不准时,我们甚至一度以为店主也去休长假了。本来想点牛排,一不小心点了tartare beef,上来之后发现是生的,查了才发现是个欧洲名菜,就当是体验一下cultural shock吧。因为被威尼斯殖民过,黑山的饮食口味已经很接近意大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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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是科托尔的一大地标,只要临高,几乎在所有的角度都能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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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托尔古城里有数不清的猫,都很亲昵不怕人,但这一只非常的与众不同,跟我们爬了一路的山,每每我一拉双肩包它就凑过来,可是那天我们真的没有带任何吃的,它一路跟在后面,越往后我越难过,正巧又遇到别的游客跟它拍照玩耍,我们一狠心就没有喊上它。但是后面的一路我心里都记挂不下,好在下山的时候又遇它,坐在一对正在吃零食的情侣旁,这下无论怎么呼唤它,定是不肯跟我们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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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送到这里了,前面的路,你多多小心呀。


布德瓦-喜欢雪山,和所有沿海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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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很好笑,我们去布德瓦最大的动力是那里的一家泰国菜,Taste of Asia,这些天最向往的就是亚洲口味了……黑山亚洲人着实不多,也基本没有中餐厅,我们去了才发现这家店居然是个香港老板开的,里面还有炒河粉炒饭,激动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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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从科托尔去布德瓦大约需要15欧,结果没想到我们可能遇到了一个超热心的出租车司机,全程给我们讲解黑山景色有多棒,作为一个黑山人他有多自豪,还带我们去了好几个拍照的好地点,并且耐心的看我们把玩无人机(虽然风太大完全飞不起来),车费花了20欧,但是有种白玩了好多景点的感觉,甚至萌生了想包他一天当司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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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凡岛离布德瓦很近,在很多黑山的旅游宣传图和明信片上都有出现,我还一直以为可以登岛一游,但是司机小哥说了我才知道,原来整个岛都是安缦酒店包下来了,只有酒店住客才能登岛,查了下Aman Sveti Stefan的淡季价格是828欧一晚,司机说夏天普通房间也要2000欧一晚,行吧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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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拉斯特-日落之地,遇见最美的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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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拉斯特,我们行程里本来没有安排,是之前去布德瓦的路上那个司机疯狂安利,说这是他在黑山最喜欢的地方,于是我们吃完泰国菜就让服务员帮我们电召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是个老爷爷,我们跟他沟通的时候闹了一点笑话,他确定车费竟然还需要打电话跟公司确认,也许很少有人打这么长途的车吧,他挂了电话说thirty euro,由于口音太重又打电话沟通了半天,我们都听成了three nights,以为他在帮我们订酒店(什么脑回路),好在后面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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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Perast到Dubrovnik(杜布罗夫尼克,权力的游戏里的君临城)只有五六十公里,我们在黑山这几天常常搜餐厅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搜到克罗地亚了,其实杜布罗夫尼克的建筑风格和科托尔极像,如果没有申根签,黑山过过瘾也是很好的一个选择,亚得里亚海一定是要再来的,下次可能就是克罗地亚和黑山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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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得里亚海边的这些中世纪小镇都让人突然突然很想要生活,那种长久而漫长的生活。我站在地中海边,想着这窄窄的对面就是意大利,觉得每一次浪来,都是一期一会,每一次浪去,都是来日方长。

这一刻的心境像极了大半年前的安大略湖边,那些凌冽的温柔的风景,都在那个属于它的季节里呈现出最美好的样子。总觉得别人的生活变化很多,而我的几乎没有,现在想想,或许在别人眼里,却是反过来的。


下次告别的时候,就再用心一点吧

情人节那天,我们从蒂瓦特飞回了贝尔格莱德,在颠簸的小飞机上感受到了真正的“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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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5日恰好是塞尔维亚的国庆日,前夜又恰逢情人节,米哈伊洛大公街仿佛因我们而张灯结彩,贝尔格莱德是想留住我们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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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就像在密不透风的生活里,寻找一个短暂的“归处”,免不了颠沛流离,可个中拥有的那种能消解一切疲惫的幸福感,在漫长的人生里也是一件无比难得的事。我原以为对这个世界的好感仅仅来源于长途旅行中它回馈给我的温柔,后来才知道我爱的是在那风尘起落的人间里,皆有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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