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晒我的上海早餐:一碗阳春面配二两小酒
住在上海几十年,我最得意的不是房子多大,不是存款多少,是每天早上那碗面。
老上海人讲究“早上要吃好”。啥叫好?不是大鱼大肉,是那口热乎劲儿。我退休这些年,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六点起床,六点半出门,七点到老盛昌。
一碗阳春面,门道可不少
一碗阳春面,清汤寡水,看着不起眼,可有讲究。
面得是细面,不能软不能硬,咬下去得有点嚼头。汤得是骨头汤,清亮亮的,不能浑。葱花得新鲜,撒上去得绿莹莹的。
面端上来,我不急着吃。

二两小酒,是我爹传下来的规矩
从兜里掏出个小酒壶,二两黄酒,温温的。先抿一口酒,再挑一筷子面。酒香和面香混在一起,那个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
有人笑我:“大清早就喝酒,酒鬼啊?”
我不恼,笑着回他:“你不懂,这叫‘晨酒’,舒筋活血,养胃暖身。我们老上海都这么吃。”
其实哪是老上海都这么吃,是我爹传下来的规矩。
我爹当年在码头扛大包,天不亮出门,就靠这碗面这口酒顶着。他说:“儿子,记住了,不管日子多苦,早上这顿不能对付。吃好了,一天都有劲。”

这碗面里,有我一辈子的滋味
现在我爹没了,这习惯我还留着。
每天早上,坐在老位置,看着窗外车来车往,慢慢吃,慢慢喝。有时候想起我爹,有时候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
昨天吃完面,老板娘过来收碗,笑着说:“老顾客了,天天来,不腻啊?”
我说:“不腻,这面里,有我一辈子的滋味。”
老板娘不懂,我也没解释。
有些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你早上最爱吃什么?有没有哪样东西,一吃就想起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