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KER VACUMATIC | 第五回 | 第二章 第一代
笔杆做成透明,隔着塑料看得见墨。
话说 1933 年 9 月,派克(Parker)把入门那一档笔的笔杆做成透明的,叫人隔着塑料看见里头的墨。同一个月,透明笔杆的广告登上《The Saturday Evening Post》。一年之内,芝加哥世博会上 1024 份问卷变成了广告文案,注册名也从 Vacumatic Filler 剪成 Vacumatic。
01五块钱的透亮杆且说 1933 年 9 月,派克在 Junior 一档里添了一支笔,笔杆透亮,价 $5,整条线上数它最便宜。
笔杆用清亮的赛璐珞做成。旋下盲盖,里头的墨就看得见。这以前的入门型号,杆子一概不透明,买主只能拧开来猜。
发给经销商的那一批,杆上压着一行字:DEMONSTRATOR NOT FOR SALE。店员当着顾客,旋下盲盖,按下推杆,墨水一股一股抽上来,再举到灯下。
那层塑料挡不住光,液面看得清清楚楚。这支笔多半拿来演示,写起来跟别的 Junior 一样。
书里写着:给经销商配透明示范笔,就为叫买主亲眼看看,这套上墨的法子怎么使。看官,笔要卖得动,先得叫人信得过。
透明料头一回出来的成色是清黄。赛璐珞禁不得年月,几十年过去,从深黄走到深勃艮第,几乎没有两支颜色相同。

FIVE CRYSTAL BARREL VACUUM FILLERS
1933 到 1934 年的五支水晶笔杆,第 4 支笔杆上压着 DEMONSTRATOR NOT FOR SALE,盲盖已经卸下。
今天把这五支摆在桌上,很容易当成五个型号。它们的长度从 118mm 到 122mm,笔帽顶端的做法各不相同。差一两毫米,帽顶换一样做法,便另立一号。
同一年的一张产品单,把价钱写在一处:122mm、镀铬件、金色笔尖,$5。黄色琥珀笔杆的 No 93,也是 $5。
透明笔杆跟 Senior 差 $2.50。这一档,就是派克的经济线。杆子透亮不加价,价钱差在别处。
环顶那一支 118mm,帽顶带一个金属环,可以挂在链子上。挂链子的笔,多半卖给整日在柜台后头站着的人。
1933 年的橱窗贴片 No 925,只印一句话:Shows when to refill。半句废话没有,卖的就是这一眼。
1934 年初,透明从 Junior 扩到高档款,银珍珠与勃艮第也做成半透明。
02双面尖,旧专利当年招徕顾客,把好处排成四条:无囊,多装 102% 的墨,透明笔杆看得见墨量,笔尖两面都能写。
前三条是自家的工程,第四条是借来的。可翻转的双面尖,1915 年由威廉·费里斯(William Ferris)替威迪文(LE Waterman)申请。自家的东西说得响,借来的东西要等年头。
美国专利号 1,154,498,1915 年 9 月 21 日授权。做法是把铱粒装在笔尖两面:正面写中字或粗字,翻过来写细字。
铱粒是笔尖顶端那一小颗金属。双面尖正反两面各装一枚,一支笔便顶两支用。

WILLIAM FERRIS'S 1915 PATENT
Ferris 的 1915 年专利图,专利号 1,154,498。两枚铱粒分别朝向笔尖的正反两面。
保护期 17 年,1932 年 9 月到期。犀飞利赶在到期之前就投产,威迪文把它拖进一场损害赔偿官司。日子一到,别人的专利成了公器。
派克等到 1933 年才用。那时专利已经过期,法理上干净。常言道,赶早不如赶巧。
广告的说法是:一支笔,两种笔迹。画面里同一支笔翻过来写,旁边一行小字说,反面可以写细字,也可以写极细字。
1933 年那幅 You'll Gasp 的广告,主标题卖 102% 的墨量,副题卖双面笔尖。一笔两卖,账算得精。
03墨量上画1933 年 9 月 2 日,《The Saturday Evening Post》登出头一幅把透明笔杆画出来的广告。画上那支笔,杆子是透的,墨在半空里悬着。
大标题是 NO MORE RUNNING OUT OF INK,副题写 Holds 102% more ink,又写 Shows when to refill。画里一个人坐在窗前,把笔举到光下。

NO MORE RUNNING OUT OF INK, 2 SEPTEMBER 1933
1933 年 9 月 2 日《The Saturday Evening Post》广告。第一幅把透明笔杆画出来的广告。
广告登出的时候,透明笔杆的 Junior 已经到了经销商手里。纸上说的,柜台上摸得着。
技术的底子在杜邦(DuPont)那边。1933 年 9 月,杜邦做出把着色塑料压在透明琥珀料上的层压法。没有这一层,透明只是句空话。
文案叫人把笔举到灯下,看墨还剩多少。杆上的横向环带,在半透明里透出墨水的影子。
红珍珠与银珍珠的笔杆,因此也做得成半透明。装满墨的时候,笔看着还是不透明;举到光下,墨水在哪儿才显出来。
102% 的容量,是不加大尺寸拿到的。笔还是那支笔,肚子大了一圈。
笔帽、握位和盲盖用同一配色、不透明的料。一支笔,两样透明度拼起来。
1934 年 2 月,不透明型号停产。透明从一样演示的手段,变成了产品的名分。
04署名克劳威尔透明笔杆的专利上,没有 Arthur Dahlberg 的名字。看官,这里头有一层弯子。
1935 年 1 月 29 日授权的 US 1,989,351,标题是 Fountain Pen and Other Marking Means,申请日 1934 年 1 月 18 日,发明人一栏写着 L. A. Crowell。
专利图一共 4 张,画的是从笔帽到笔尾的整体结构。

CROWELL'S US 1,989,351
Crowell 的专利图。图 1 到图 4 画的是从笔帽到笔尾的整体结构,1935 年 1 月 29 日授权。
同一份设计,在加拿大递得更早。1933 年 11 月 13 日,申请送进加拿大专利局。
专利文本说的重在花纹,不在透明。透明管颜色匀净,就看不出层压的效果。
办法是把不同颜色的焦木素片材叠成块,从块上钻取棒料;另一路,是把色带卷在芯棒上,再把芯子抽掉。
这样能做出纵向、横向的带纹。这套办法,读者在 1936 年的 Golden Web 上还要再见一回。
1933.4.18Dahlberg 的 US 1,904,358 授权,真空上墨的底子
1933.9.2第一幅画出透明笔杆的广告见刊
1933.11.13Crowell 的申请递进加拿大专利局
1934.1.18同一设计在美国递交申请
1934.2不透明型号停产,透明成为标准
1935.1.29US 1,989,351 授权,署名 L. A. Crowell
先看头一条:1933.4.18,达尔伯格的 US 1,904,358 授权,真空上墨有了底子。
第二条:1933.9.2,头一幅画出透明笔杆的广告见刊。
第三条:1933.11.13,克劳威尔的申请递进加拿大专利局。
第四条:1934.1.18,同一设计在美国递交申请。
第五条:1934.2,不透明型号停产,透明成了标准。
末一条:1935.1.29,US 1,989,351 授权,署名 L. A. Crowell。
署名这件事,后头有个缘故。克劳威尔与肯尼思(Kenneth Parker)是连襟:肯尼思娶了米尔德丽德·加彭(Mildred Gapen),克劳威尔娶了她的姐妹格雷斯(Grace),岳父是克拉克·加彭医生(Dr Clark Gapen)。看官,肯尼思此人有个浑号,唤作纸上军师:派克那些年的广告与专利文书,多从他手里过。

LUCIUS A. CROWELL
Lucius Crowell,Parker 的广告主笔,透明笔杆专利上的署名者,1941 年退休。
肯尼思从海军退伍后进芝加哥的广告公司 Lord & Thomas,在那里遇上克劳威尔。1921 到 1922 年,两人一起主持 Duofold 的广告与营销。
1920 年代派克的 Duofold 广告,几乎都出自克劳威尔之手;1930 年代数量庞大的 Vacumatic 广告,也是。
书里写,很难相信克劳威尔是唯一的贡献者,这毫无疑问是一次团队作业。当时派克的惯例,是把名字给一个人,再把专利转让给公司。
公司用专利使用费的名义,付一笔类似忠诚奖金的钱。克劳威尔 1941 年退休,派克的账户随即交给 J. Walter Thompson。
05一千零二十四个人1933 年 5 月 27 日,芝加哥的 A Century of Progress International Exposition 开幕,纪念建城 100 年。
场子是 Burnham Park 里 427 英亩填湖地,紧贴密歇根湖。开幕那天的灯,用的是大角星的星光。
1928 年 1 月,办会方注册成一家伊利诺伊州非营利公司。会场里最显眼的建筑,是一座横跨湖岸的 Sky Ride 缆车桥。
办会方 1929 年 10 月 28 日发行 1000 万美元债券,第二天股市崩盘。会还没开,钱先紧了。
原定 11 月 1 日闭幕。人来得太多,1934 年 5 月 26 日又开一次,开到 10 月 31 日。
两年参观 48,769,227 人次,付费入场 39,052,236 人次。1933 年是 22,565,859 人次,1934 年是 16,486,377 人次。
钱靠会员预售筹:卖会员资格,持有人在开园后兑换入场券,一共筹到 80 多万美元。
会场的标语写着 Science Finds, Industry Applies, Man Conforms。
书里说,这是美国头一回靠自己把账做平的国际博览会。
派克没有设展位。它跟芝加哥的 Kroch and Brentano 书店做了一回联合推广,买书的人在柜台上会看见派克。书与笔同柜,说不上谁沾谁的光。
留下数目的是两个人。独立调查员 Myrtle Laube 与 Margaret Smith,在 1933 年 9 月 8 日到 30 日之间守在场里,问了 1024 位参观者。两个女人一张桌子,守了大半个月。
桌上摆着康克林(Conklin)、派克、犀飞利、Wahl、威迪文五个牌子的现售型号。她们只问两句话:圣诞节想收哪一支笔;你自己手上有没有笔。
989 人说想要某个牌子的钢笔,占 96.5%。35 人没有牌子偏好。726 人挑了 Parker Vacumatic,占 70.9%。
846 位手上已经有笔的人里,567 人想要的是一支新的 Vacumatic,占 70.5%。手里有笔的人,还想着下一支。

709 IN 1,000, 1933
「709 in 1,000」广告。调查数字搬进了副题,分母 1024 藏在正文里。
广告副题写的是 709 in 1,000 Persons Want Parker's Vacumatic Pen。709 是四舍五入之后的说法,分母 1024 藏在正文里。
书里对这件事的评语只有一句:幸好结果对派克有利,不然这些数目和随后的广告,我们都看不见。
1933 年的账面上,净营业利润 88,938 美元,上一年亏损 542,988 美元。一年工夫,账从亏转盈。

THE 1933 ANNUAL REPORT
1933 年年报封面。净营业利润 88,938 美元,前一年亏损 542,988 美元。
两项成本压在利润上头。派克一年用掉约 12,000 盎司纯金,此前成本约 24 万美元,金价涨了 68%。
1934 年美元贬值,金价从每盎司 20.67 美元涨到 35 美元。政府把钢笔归进珠宝一类,售价 3 美元以上的笔要交 10% 的消费税。
跟珠宝商比,派克的麻烦还算小。Tiffany 在 1929 年股灾后跌 45%,1931 年再跌 37%,1932 年开征消费税之后又跌 45%。
派克那年没有裁人。饭碗保住,这是老派克的算法。
董事会那张照片一直用到 1940 年代末,人员几乎没有变动。
撑住这一年的是三件事:净销售额比 1932 年增长 27%;低价笔约占总销量的一半;给大连锁店代工,车间保持满负荷。
06两词并作一词1933 年底,注册商标 Vacuum Filler 换成 Vacumatic Filler;1934 年初,又剪成 Vacumatic。
两个词变一个词,意思也挪了位。Vacuum Filler 说的是上墨的法子,Vacumatic 是系列的名字。名字一短,说的东西反倒大了。
目录出来之前,新系列先在 1933 年 12 月 1 日的《Parkergrams》第 10 期上露过一回面,只有黑白两色。
1934 年的产品目录把系列摆成三种尺寸:Oversize 133mm、$10;Standard 130mm、$7.50;Slender 120mm、$7.50。
目录头一回把笔与铅笔当成一套来卖。盒子一改,铅笔不再是搭头。

THE 1934 CATALOGUE
1934 年产品目录封面,标题写 PARKER Pens + Pencils,笔与铅笔第一次当成一套来卖。
Oversize 是全新的尺寸,没有前身。Standard 就是 Vacuum Filler 时候的 Senior。Slender 是新设的细长档,跟 Standard 同价。
1934 年的目录上,Vacumatic 三个字底下排着三支笔:133mm、130mm、120mm。
勃艮第系列里有一支不进目录的变体,后来叫 Ripley Vacumatic。它的层压色带更宽,握位和盲盖都黑。
名字来自 1933 到 1934 年的 Believe It or Not! 广告。书里把它归进最不寻常的非目录型号。
上墨说明印在一张小卡片上,画成图解:标准号要七次上下,Oversize 要十二次。
同一套机构装在不同长短的笔杆里,效率不一样。这个数目,后来成了鉴别尺寸的旁证。

THREE SIZES IN SILVER PEARL
银珍珠的三种尺寸。目录把透明与不透明两种笔杆并排列出,长度从 133mm 到 120mm。
笔杆铭文改成 Vacumatic,并且不再标生产日期。铭文一改,年月便无处可查。
配色三套:银珍珠、勃艮第珍珠、黑。黑色头一回进 de-luxe 系列。
Junior 这一年添了两种新色,透明灰与透明勃艮第,各有 Junior 与 Slender 两个尺寸。带黑帽的水晶笔只在 Junior 上做。
黑色的透明款,杆上开了几道纵向小窗。装满墨时整支笔看着是黑的,举到光下才看得见墨在哪一格。
年深日久,窗子发黄,如今几乎跟不透明款分不出来。
1934 年还有一样给医生的东西:一支温度计、一支银珍珠标准笔、一支铅笔,装在同一个浅盘里。温度计单卖 $2.50。医生出诊,提一只浅盘便够。

THE PHYSICIAN'S TRIPLE SET
医师三件套:温度计、银珍珠标准钢笔与配套铅笔,装在同一个浅盘里,顶珠带红十字。
温度计由纽约州罗切斯特的 Taylor Monroe 制造。说明印在粉色纸页上,推荐 5% 的石炭酸水溶液消毒,不能把温度计放进沸水。
盒盖顶端的顶珠上印一个红十字,用来跟铅笔分开。医生伸手一摸,错不了。
温度计笔杆末端的尾珠是三层。这做法在当时很反常,要等到 1937 年的 Major 才重新出来。
也是这年年底,笔杆上开始打日期码,两位数字,第一位是季度,第二位是年份。
最早的铭文是 34,意思是 1934 年第三季度。温度计上的日期码是 44,做于 1934 年最后三个月。
圣诞促销是买一支笔或铅笔,免费在杆上刻一个签名。更早的时候,刻字包给罗得岛州普罗维登斯的 Mulcahey 公司。
最早的刻字机是台笨重的设备。使唤它的人叫 William Moore,就是设计出 washer clip 的那位。
刻字的生意原本归珠宝商。文具店和药店抢走了卖笔的生意,却没有刻字的手艺。派克自己建了刻字部,经销商拿到一份刻字机租约,顾客拿到一张免费刻字证书。
顾客在店里买笔,经销商把笔寄回派克,派克再转给 Mulcahey,刻好退回,前后可能拖上一个月。一支笔出门,走三家门,记三家的账。
书里留了一支笔作例子:肯尼思送给 Mary Roberts Rinehart 的一支银珍珠 Vacumatic,杆上刻着她的签名。
Rinehart 天生左撇子,左手从小绑在背后强改,从此都用右手写字。
她抱怨自己写得永远没有想得快,肯尼思于是送了她一支特制的笔。
她 1876 年 8 月 12 日生,1958 年 9 月 22 日卒,写下大量小说。她没有打字机,出门连笔盒一起带走。毕竟是这名号改了、新色添了,派克又要往海外去开厂,且听下回分解。
附图版补遗这一回的图版,还接着上篇,按原书页序往下排。

THE 1933 WINDOW DISPLAY, NO 925
1933 年橱窗贴片 No 925,一句话压住了整个卖点:Shows when to refill。

THE REVERSIBLE NIB
双面尖的产品示意图。同一支笔翻过来,笔迹从粗变细,铱粒在两侧各有一枚。

YOU'LL GASP, 1933
1933 年广告。主标题卖 102% 的墨量,副题卖双面笔尖。

BARREL FORMING, SAME PATENT FAMILY
同一族专利里的笔杆成型图:色板叠块、钻取棒料、卷带成管,图 8 是纵向层压的变体。

FIVE CRYSTAL CAPS
水晶笔杆的五种笔帽。最左一支是只出现在 Parkergrams 上的 No 97 Standard Crystal。

PARKERGRAMS, 1 DECEMBER 1933
1933 年 12 月 1 日《Parkergrams》第 10 期。1934 年新系列的第一次露面,只有黑白。

A CENTURY OF PROGRESS
1933 年世博会海报。主题是技术进步,门票之外的生意靠的是人流。

KROCH AND BRENTANO
书店的联名广告。世博会期间,Parker 的柜台摆进了芝加哥这家书店。

THE PARKER BOARD
Parker 董事会。这张照片一直用到 1940 年代末,人员几乎没有变动。

JAMES BLACK AND THE SALES MANAGERS
销售总经理 James Black 与七位分区销售经理,这批人大多在 1920 年代初入职。

THE 1934 CATALOGUE INSIDE
1934 年目录内页。银珍珠的笔与铅笔排成一行,页首一行小字:笔杆分 Opaque 与 Transparent 两种。

A BURGUNDY PEARL PAIR
勃艮第珍珠的一对。结构与银珍珠完全相同,色相更深,横向环带更明显。

THE RIPLEY VACUMATIC
Ripley Vacumatic,宽层压色带、黑色握位与黑色盲盖,只在 Believe It or Not! 的广告里正式亮过相。

THE ENGRAVING MACHINE
Parker 早期的刻字机。机身笨重,靠一支机械臂夹住笔杆走刀。

MARY ROBERTS RINEHART
Mary Roberts Rinehart,1876 年 8 月 12 日生,1958 年 9 月 22 日卒。她不用打字机,笔不离身。

THE RINEHART VACUMATIC
刻着 Rinehart 签名的银珍珠 Vacumatic,1934 年那场免费刻字促销留下的样本。
本篇术语
demonstrator示范笔,配给经销商的非卖品,笔杆刻 NOT FOR SALEreversible nib双面尖,铱粒装在笔尖两面,翻过来换笔迹粗细pyroxylin焦木素,赛璐珞所属的材料类别,专利文本用它指层压片材imprint铭文,笔杆上的刻字,含厂名、型号与日期码date code日期码,两位数字,第一位季度,第二位年份excise tax消费税,1932 年起售价 3 美元以上的笔加征 10%下一篇
为了绕开关税,Parker 在加拿大和英国各建了一座厂。
连载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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