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洛哥:观光客而非朝圣者 撒哈拉的故事
在去摩洛哥之前,我知晓三毛其人,也看过肖全镜头下的三毛,但其文学作品,从未阅读过;凭着她的那些书名和我自己的想象,起初便断定,那些文字不过是小女生的读物罢了。
迪拜转机,即将前往摩洛哥,思量着如何度过飞机上漫长的八小时,用手机下载了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一路上看看,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细腻而富有感情的文字,总能给人很强的带入感,三毛的作品是这样的;加上这几年一直在穆斯林世界转悠,三毛的字里行间总能给我那么一丁点熟悉的感觉。一路飞行,身边的乘客慢慢入睡,而我却兴致勃勃的盯着手机屏幕,当我读到荷西死掉的时候,泪水不停地在眼光里打转,仿佛那样悲伤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身上,思绪突然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撒哈拉沙漠。
在摩洛哥待了几个月,一直等待时机,期待有机会,能去一次撒哈拉。
斋月过后,接下来是五天的假期,我们一行人请了个司机,带着我们边走边玩,往沙漠出发。
打开摩洛哥的地图,发现摩洛哥版图下方有个很诡异的虚线,这代表了西撒哈拉为争议地区,目前摩洛哥对外宣传其对西撒哈拉拥有主权,在摩洛哥国内的地图上是看不到这个虚线的,而当地武装组织却成立了阿拉伯撒哈拉民主共和国,并获得了国际上一些国家的认可。但目前的实际情况是,摩洛哥控制了西撒哈拉的大部分地区。
而三毛之前在撒哈拉的居住地,应该是在虚线以下的阿尤恩地区。
根遗憾的是,据我们的行程安排,无法前往阿尤恩了,只能边走边玩,一路前往撒哈拉沙漠。
从马拉喀什出发,我们选择了ait benhaddou,然后到gorge de dades住一晚,最后在撒哈拉沙漠露营。
Ait Benhaddou
要是无人介绍,对外人来说,Ait Benhaddou不过是个平常的小乡村。
其实, Ait Benhaddou建于11世纪,是原居民柏柏尔人所建的城堡,数百年,一直维持原本风貌。全盛时期,这里居住着好几百名居民,现在只剩下不到十户,每间小小简陋住家,除地上自家编织的地毯,几乎全无任何家具,荒凉了许多。
1986年,这里被联合国教科文协会列为世界遗产。
正因其荒凉和沧桑,使得这里被选为多部经典电影如《盗墓迷城》、《星球大战》拍摄的天然场景,《神鬼战士》中罗素克洛大战野兽的竞技场就取景于此地。
Gorge de Dades
一路向南,视野里绿色的植被越来越少,满眼尽是发红的山丘。
在前往gorge de dades的路上,遇到一片山丘,山丘上石头不知经过多少年的洗礼,被磨去了棱角,如今变得如此的圆润,我们的当地司机也好奇的走过去,仔细打量一番。
日落前,我们找到了事先预定的旅馆。
当然,不是下面这个屹立在山顶的豪华旅馆了。这个豪华旅馆在山顶,而我们住在山脚下。
站在山顶远眺,我们的酒店就加在两座山峰之间(下图右上角),四周荒凉无比,很难想象,在这样的荒芜之地,还能有配套齐全的酒店。
撒哈拉
临近十月,沙漠依旧酷热无比,还未进入沙漠,嘴唇已干裂,随身携带的四升水已经消耗了一半,干燥的空气使得鼻腔异常不适,一阵风刮过,夹扎着微小的沙粒,让本已不适的鼻腔突然变得很痒。
站在撒哈拉的边缘,不远处的沙漠,像一个巨大无比的光滑山丘,无边无际;一阵阵风将沙漠吹出了各种柔美的曲线,在斜阳的照射下,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撒哈拉,我终于来了。
日落时分,向导给我们每个人分配了骆驼,叮嘱我们用头巾包好头,接下来,我们要骑上骆驼,走进撒哈拉沙漠,去我们的露营地点了。
沙漠中的风很大,将这柔软的啥子吹成了波浪形,向导一个人,穿着传统的摩洛哥蓝色长袍,前者骆驼,在起起伏伏的沙丘上前行。
骆驼,不会是沙漠之舟,拖着货物和人也能轻松的爬坡。
有没有一种西天取经的感觉。
即使是夕阳,在沙漠里却依旧那么毒辣。
落日的斜阳,将我们的身影拉长,也只有在空旷之地,才能有这番美景。
即便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下,也会有顽强的生命的存在。
骑着骆驼在沙漠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之前,自拍一张。
太阳下山后,我们到达了露营地点,沙漠中的一棵棕榈树旁。
当地柏柏尔人已在此帮我们搭好帐篷,并开始为我们准备沙漠晚餐。
夜晚,星空下,我们围坐在一起吃着夹杂着细沙当地餐,喝着带甜味的薄荷茶,天南海北的瞎聊,沙子是最好的座椅,星空是最美的照明。
饭后,我们带着木板,爬上沙丘的顶端,坐在木板上滑下来;然后再抱着木板上去,像个小孩子一样对这种简单的滑沙游戏乐此不疲。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我们就要启程出发了,因为待太阳升起之时,沙漠会显露它可怕的一面,变得酷热无比,而我们的水,早已消耗殆尽。
清晨沙漠的日出并不美,反倒感觉这并不像是日出,更像月升。
收拾好行囊,骑上骆驼,重新上路;现在,我们只想尽快回到城市,好好的洗个澡,冲掉那些黏在身上的沙子。
回头再来说说三毛的撒哈拉。
本想在摩洛哥期间去一趟她所生活过的地方,拉庸小镇,但这次去撒哈拉沿途的所见让我放弃了这种想法。一路走来,那些低矮的破旧房屋,那些穿着长袍的男男女女,那些满脸皱纹牙齿稀疏的老者,那崎岖不平的小路。。。。。。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拉庸不过是摩洛哥的一个平常小镇而已。
而三毛笔下那些鲜活的人物,那些沙漠的景致,在不同的人来看,各有不同的体会,我想,也只有热爱生活如她,情感细腻如她的人才能写出那么扣人心魄的文字来,而我,仅仅是个观光客,而非朝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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