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走过的路,都作数
北京说大不大,六号线一号线之间的位置,不知是铺子选择了我,还是我被它选择,享受过程。
话从哪里说起,线头有点多。回到最初的原点,串珠。小的时候和大人一起穿门帘子,有草珠的,一种植物的种子,有塑料纸的,基本糖皮居多,阔气的人家还会折挂历纸门帘。不要以为单单挂历纸贵,还要在上面刷一层清漆防水,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制作草珠门帘或者塑料纸门帘。首先测量门框高度,定好门帘尺寸,然后一颗一颗乐此不疲串到宇宙尽头。门帘串好可以使用很多年,值得辛苦。
之后还有椅垫,家里姥姥奶奶辈的都可能做过或者坐过,用碎布头裁成三角形,对折对折堆成一个带翅膀的小三角,在圆形椅垫底布上无限次循环。记得最后要用布条包边,防止散开脱落。
妈妈说她从前还喜欢钩针,桌子茶壶上盖着的都是她的心思。那时候我还小,不记事,长大后只看见母亲织毛衣做棉裤。毛衣要织很久,织一织,拆一拆,比量着我的身高,大了小了,边做边改。我的工作是毛线架,对,你没想错。母亲把买来的毛线撑在我的两手之间,倒毛线球。我随着她的动作,灵活的转动手腕偶尔线球蹦到地上,滚着跑开了,少不得手忙脚乱一顿。
好吧,假期就先从串珠开始吧。手机链,手链,项链,三件套。有一种植物的叶子,折下来可以做项链,小的时候不懂事,常常折柳搓哨子揪叶子做项链,还有贴蜀葵的花瓣装作大公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