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东的金枕榴莲

## 榴莲小记

榴莲这东西，初闻之，臭不可当；再尝之，却别有风味。京东上卖的金枕榴莲，包装得极是精致，黄纸裹着，又套了层塑料膜，远看倒像个金锭子。

买的人不少，评论里写"香甜软糯"者有之，写"物美价廉"者亦有之。我想，大约总是好的，便也下单一个。快递到时，那纸盒已经微微鼓起，似是不堪其重。拆开一看，榴莲通体金黄，尖刺如戟，倒真有几分"金枕"的模样。

放在桌上不过半日，屋里便弥漫着一股子怪味。妻掩鼻而过，小儿则远远站着，眼睛瞪得溜圆，既怕且奇。我掰开一看，果肉黄澄澄的，排得齐整，活像一窝雏鸟。取一块入口，初时只觉得软腻，继而甜味泛上来，竟有些酒酿的滋味。

邻家老王来串门，一进门便抽了抽鼻子，笑道："你这是开了家化粪池么？"我也笑，递过一块榴莲去。他犹豫再三，终于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忽然眼睛一亮。

"怪哉，"他说，"闻着像屎，吃着倒像蜜。"

我想，这榴莲与人，有时竟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