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理学角度看权游:瑟曦与提利昂原生家庭创伤下的两种人生路径
瑟曦与提利昂虽然经历了相似的原生家庭创伤,却走向了截然相反的防御机制。
如果说瑟曦是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深渊,那么提利昂就是兰尼斯特家族在黑暗中开出的花。
与提利昂成功完成自我分化不同,瑟曦在心理上从未真正脱离原生家庭,她陷入了病态的“共生依恋”。她将自我价值完全绑定在“兰尼斯特”这个姓氏以及她的双胞胎弟弟詹姆身上。她对家族权力的执念,本质上是因为她没有一个独立于家族之外的“自我”,她必须通过掌控一切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瑟曦对孩子的爱,在心理学上并非纯粹的母爱,而是将孩子视为“自恋的延伸”和权力的筹码。
她对乔佛里的暴虐视而不见甚至暗中纵容,因为乔佛里的残忍符合她对“绝对强权”的幻想;她对弥赛菈和托曼的感情,更多是出于“保护我的财产”而非“尊重独立的生命”。当托曼因绝望而跳楼自杀时,瑟曦彻底崩溃。因为托曼的死意味着她最后一件“完美作品”的毁灭,这比失去亲人更让她感到权力的丧失。
提利昂通过阅读完成了道德升华,而瑟曦拒绝内省。她没有建立起超越家族利益的普世价值观,她的道德底线完全取决于“是否对兰尼斯特有利”。
提利昂用理智和善良治愈了创伤,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瑟曦用权力和仇恨掩盖了创伤,最终被创伤吞噬,成为了权力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