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学生时代的不解之缘,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
对于我们这一届来说,我一直不知道真正的适学年龄是92出生还是93出生,虽然身边的同学既有92,也有93,但我的爸妈总说我多上了一年学,幼儿园从小班上到了中班,再到最后的大班,然后又是一年的学前班,但这于我似乎也并非多大的问题。不过由于户口并不在这里,所以我有了个标签,“借读生”。大概就是交上一两万块钱,才可以在这里入读。1999年的一两万并不是什么小数字。但好在那个时代的我们,对所谓外乡人的概念并没有多么的敏感,我很庆幸我的学生时代没有遭遇所谓的地域歧视。

那些日子,最光荣的大概就是加入少先队,戴上红领巾。如果你的胳膊上有那么几个牌牌,那就更是牛的不行啦。走在学校里都觉得神气活现,特别有面子。我加入少先队并不早,甚至也没有参加发红领巾的仪式,事实上那天我在家生病卧床不起,但爸爸妈妈很高兴地走进来,告诉我班主任打来了电话,我入了少先队。我便觉得由衷的高兴,是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高兴,觉得那是莫大的光荣。

这种激动的心情在初中的入团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至于大学时代,虽然我担任班级的团支书,但是对进一步的组织关系上的发展却没有过多的兴趣。

这种单纯放在今天看来是十分的弥足珍贵。当然,我还记得自己戴上牌牌的样子,由于某些原因,我同时担任了很多角色,所以我佩戴了好几张这样的牌子,一道杠、二道杠、三道杠……哦,我不记得我是不是真的戴过三道杠,因为那时的我一如现在一般的沉默寡言——我很怀疑那是不是我书看了太多的缘故,因为一开口就觉得自己很蠢,所以便很少开口——班级选举大队长的时候,同学们都叫我的名字,可我就是害羞的无论如何也走不上讲台,老师一气之下选了另外一位女同学,虽然轮到班长的时候我还是不愿意上台,老师终于还是一声长叹之后把我的名字写在了后面。这份羞涩一直伴随着我的整个学生生涯,让我平添了不少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