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回血:开滴滴赚钱
那年厂子倒了,我揣着结算的一万八,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烟灰缸满了,手机也安静了。
第四天早上,我注册了滴滴司机。
头一个月最难。不认路,跟着导航走错单行道,被乘客骂。有次拉到凌晨三点,眼皮打架,在服务区用凉水冲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浮肿的脸,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账本上的数字在涨。一百、一千、五千。每一笔都是深夜里亮着的手机屏,是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是把人送到家门口时那句“师傅慢点开”。
昨天还完最后一笔债,我特意绕路去了趟原来的工厂。大门锁着,杂草从水泥缝里钻出来。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然后打开接单软件——有个去火车站的单子,二十五块钱。
方向盘还是那个方向盘,但手不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