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光是读着我都觉得味儿上来了,简直是我本人的真实写照。
那天真是,跟铁哥们儿约了顿热气腾腾的重庆火锅,毛肚黄喉涮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蒜蓉香油碟干掉两碗。酒足饭饱,瘫在椅子上,正酝酿着要跟他聊个正事——关于我想跳槽的事儿,这可得小声密谋。

我看他刷着手机,就顺势把脑袋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哎,跟你说个事儿……” 我话还没开头呢,好家伙,他整个人像个弹簧似的,“唰”地一下就把头扭开了,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桌上的酸梅汤给带翻了。

他脸上那个表情,我现在都忘不了。不是嫌弃,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忍耐和一丝丝怜悯的复杂情绪。他屏住呼吸,假装咳嗽了两声,才勉强转回来说:“啊……你说,啥事?”

那一刻,我福至心灵,瞬间就明白了。完蛋!是我这口气!刚吃完大蒜和牛肉的混合气息,经过肠胃的发酵,再从我这张刚啃过脑花的嘴里呼出来,那杀伤力,估计跟武侠小说里的“毒气弹”也差不多了。我都能想象那画面:一股带着蒜粒残骸和牛油热浪的“生化武器”,直冲我兄弟的面门。人家没当场把我推开,都算是对我们多年友谊最大的尊重了!

那个尴尬啊,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正事?还聊啥正事,气氛全毁了。我只好打着哈哈说“没事没事,回头再说”,赶紧借口去上个厕所。就在我站在洗手台前懊恼的时候,一眼瞥见包里那瓶我媳妇非让我带上的李施德林精油漱口水,当时我还嫌她事儿多。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赶紧倒了一盖子,咕噜咕噜漱了30秒。那一瞬间,薄荷和精油的清凉感简直像一场救赎,直接从口腔冲到天灵盖,感觉把刚才所有的油腻和罪恶都荡涤一空。吐出来之后,我偷偷哈了口气在手心里闻了闻——嗯,是清新的,是安全的!
当我再次坐回座位,自信瞬间回来了。我直接凑到他旁边,他下意识地又要躲,我一把按住他:“躲啥,闻闻,还有味儿吗?”他將信将疑地嗅了嗅,眼睛一亮:“哟,可以啊!啥牌子的?”
“李施德林,救命的!”我这才把跳槽的事儿跟他细细道来。你看,就这么一瓶小小的漱口水,愣是把一场社交尴尬,扭转成了成功的“商务会谈”。
所以真的,包里常备一瓶漱口水,尤其是李施德林这种劲儿大还持久的,已经不是讲不讲卫生的问题了,这简直是维护社交尊严、拯救兄弟情谊的硬核装备啊!谁懂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救大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