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往事[四] 残是残了点,但量大呀
奥登堡,全名谢尔盖·费多罗维奇·奥登堡,俄国近现代最著名的东方学家之一。
1914年,他组建了由画家兼摄影师杜丁、画家宾肯贝格、矿业工程师兼地形测绘员斯米尔诺夫、民族学家罗姆贝格为主要成员的中国西北考察队,取道塔城,经乌鲁木齐、吐鲁番、哈密,到达敦煌,这是他第二次来到中国,主要目标就是中国西北,特别是敦煌石窟的佛教遗迹。
奥登堡的背后,是“俄国委员会”,这个组织是沙俄政府在中国西北窃取科学情报的先头部队,以科研为名行盗掠文物之实。
五年之前奥登堡组织的西北考察,在喀什、吐鲁番、库车等地挖掘盗掠了大量文物,研究发表了一系列考察成果,还因此获得俄国考古协会颁发的大金质奖章,这是协会的最高奖项。
二次考察出发前,奥登堡作了详细的计划和充分的准备,从他的团队人员配备就可见一斑。
此时敦煌藏经洞的文献,在斯坦因和伯希和攫取之后,绝大部分已经运到京师,因此奥登堡对此不报期望,他们把注意力更多放到了敦煌洞窟本身。
当奥登堡一行到达敦煌后,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赶到千佛洞参观洞窟,气势恢宏的洞窟以及洞内美轮美奂的壁画和塑像令他们深感震撼。
经过几天实地考察后,他们重新制定了考察工作规划,在伯希和的洞窟编号基础上进行补充,对千佛洞做了更为详细的研究记录,用数字和字母对塑像、洞窟顶部、四壁、底部、窟檐都进行标明,同时进行测绘、发掘、绘画、摄影、复描、记录等工作,绘制平面图。
初步判断洞窟的凿成时间大约在1500年前,由于敦煌地区气候干燥,使得洞窟内的壁画能保存至今,他们在敦煌的工作可以称为首次对敦煌石窟进行的全面研究。
考察队的工作一直持续到第二年初,因为一战的爆发而中断,但这短短半年时间,奥登堡也收获颇丰。
他从敦煌带走的文书数量多达一万多件,残片居多,写本手卷约数百件,包括考察队收集了北京政府运走藏经洞时遗弃的一些文书残片和藏文文献,从王道士手中获取了一些汉文、回鹘文写本,以及除藏经洞外的其他洞窟中收集的文献。
同时还有几十尊的彩塑,切割下来的十六幅完整壁画和六十多块壁画碎片,在当地收购的文书经卷、纸绢画、纺织品等。
关于敦煌藏经洞的记载,提及首位攫取藏经洞宝藏的外国人时,都提到了英国人斯坦因,其实,有个奥登堡的俄国老乡,来得比斯坦因还要早。
费·阿·奥勃鲁切夫,是名地质学家,著有“荒漠寻宝”一书,其中“敦煌千佛寺院的宝藏”一章提及了他在敦煌的经历。
奥勃鲁切夫来到敦煌的时间,比斯坦因还早了两年,敏锐的寻宝嗅觉驱使着他来到敦煌。
当他听说敦煌有古代佛经的传闻,先谨慎的进行了多方求证,在出发之前,对地图、地形等相关资料进行了详细研究,还向到过敦煌的人打听当地居民以及千佛洞喇嘛的喜好,准备了布匹、日用品等当地喜闻乐见的物品准备换取文物。
藏经洞看守人王道士自然是他的目标之一,只是当时王道士还没怎么跟外国人接触过,对兴致冲冲前来拜访的奥勃鲁切夫心怀戒惧,一连几次奥勃鲁切夫都吃了闭门羹。
但他十分的有耐心,以虔诚的信徒姿态,逐渐软化了王道士的态度,但王道士始终保持着戒心,没有让奥勃鲁切夫知道藏经洞就近在咫尺。
一次夜里,奥勃鲁切夫来拜访王道士,见到照明的油灯,灵机一动,说起油灯使用不便,燃烧时的黑烟不利健康,还会损害经卷。
王道士也知道蜡烛更好,但价格昂贵,奥勃鲁切夫趁热打铁,说愿意送王道士一些石蜡,希望王道士能随便送他一些经卷写本。
奥勃鲁切夫用六包石蜡,换来了两大包写本,还有一些绘有人物和题字的绢帕、几幅纸绢画,这也就是最早流出海外的敦煌文书。
从敦煌带走的战利品,奥登堡回国后分门别类藏于现在的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以及艾尔米塔什国家博物馆东方部。
可以说俄国从敦煌获得的大部分战利品,都是奥登堡带队掠得,这些藏品数量之多,价值之高,相比伦敦、巴黎所藏也毫不逊色,也因此,在每当提及敦煌盗掠者,奥登堡总是得以与斯坦因、伯希和并列。
作者声明本文无利益相关,欢迎值友理性交流,和谐讨论~


![敦煌往事[四] 残是残了点,但量大呀](https://qnam.smzdm.com/202303/15/64117a57ed7688632.png_e1080.jpg)
![敦煌往事[四] 残是残了点,但量大呀](https://am.zdmimg.com/202303/15/64117a57f08584897.png_e1080.jpg)
![敦煌往事[四] 残是残了点,但量大呀](https://am.zdmimg.com/202303/15/64117a57ec84c3875.png_e1080.jpg)
![敦煌往事[四] 残是残了点,但量大呀](https://qnam.smzdm.com/202303/15/64117a57edb2b3132.png_e1080.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