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猪阴阳抽成:乘客付 147,司机得 83,64 元去哪了?内幕太坑
近日,网约车司机谢师傅在成都接单后气愤地发现,乘客支付了147.76元车费,而自己实际到手只有83.41元,中间差额高达64.35元,平台抽成比例达到43.5%,明显超出了监管部门要求的30%抽成上限。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单生意并非花小猪平台直接派发,而是从其他平台流转过来的“二手订单”。司机辛苦跑车,大部分收入却被平台以“转单”名义抽走,类似的情况在多地频繁发生。

10月5日,郑州一位网友同样遇到了订单转卖的情况。他在花小猪平台叫车,实际来接的却是另一家出行公司的车辆。该订单乘客支付10.11元,司机仅收到6.5元,两个平台合计抽成3.61元,比例达到35.7%,同样突破了监管红线。
值得关注的是,花小猪平台在抽成操作上采取了十分隐蔽的手法。尽管其母公司滴滴曾公开表示平台平均抽成约为14%,最高不超过29%,并承诺将进一步下调,但现实中司机遇到的高抽成订单却比比皆是。有司机反映,平台甚至将乘客在花小猪下的快车订单,以“单人独享顺风车单”名义转卖给哈啰等平台,导致订单类型与实际服务不符,司机与乘客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沟通解决问题。
这种订单转卖行为在行业内已不是个例。今年1月,有司机投诉称,通过如祺出行接到一个从滴滴流转而来的订单,滴滴给出的接单价格为11.53元,转到如祺后变为9元多,经过层层抽成,司机最终仅获得6.92元,总抽成比例高达40%。还有司机发现,同一行程的订单在不同平台显示的价格相差12元,而乘客并未取消订单,显然是平台在后台进行了“切单”操作,将高价格订单转为低价单,从中赚取差价。

更严重的是,部分订单经过多个平台“层层抽水”:花小猪将订单卖给A平台,A平台抽成后再转卖给B平台,B平台再次抽成,最终司机所得所剩无几。整个过程对乘客完全隐蔽,乘客以为自己在原平台叫车;而司机在遇到问题时维权困难,原平台推诿称订单由第三方派发,第三方则表示按规则抽成,导致问题难以得到有效解决。

尽管交通运输部自2022年起推行“抽成阳光行动”,要求平台公开计价规则并将抽成上限控制在30%以内,但部分平台仍通过多种手段规避监管:利用算法将订单拆分转派,使单笔抽成看似合规,而总抽成远超红线;不公开详细抽成明细,使司机无法知晓收入具体计算方式;将本应由平台承担的责任转嫁给司机,如乘客投诉由司机承担责任,而平台却在背后赚取差价。
此类做法不仅损害司机利益,也间接影响乘客体验。乘客支付费用未减少,司机实得收入降低,可能影响服务质量;订单多次转卖导致责任不清,乘客维权难度加大。数据显示,西安市2025年二季度网约车单车日均营收同比下降17%,仅为324元。司机收入下降与平台高抽成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

事件曝光后,引发网友广泛讨论。有网友为司机鸣不平:“司机辛苦奔波,平台抽成近半,这与抢钱何异?”也有人质疑平台定价:“在花小猪打车并不便宜,原来钱都被平台暗中抽走。”更多声音呼吁加强监管:“既然有30%的红线规定,为何平台仍敢违规?监管必须跟进!”
目前,部分地区已开始加强网约车市场监管。2024年以来,南宁、宁波等六城市交通部门集中约谈高德等平台,并要求其签署“禁止转卖订单+抽成上限30%”承诺书。这些地区的监管已初见成效,如宁波网约车订单合规率位居全国前列,运价也逐渐趋于合理。然而,全国范围内尚未形成统一有效的监管体系,处罚力度不足导致部分平台“边被约谈边违规”。

值得注意的是,部分平台试图通过改变说法规避监管,将“转卖订单”称为“联合调派”,把中间差价包装为“技术服务费”。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需要在国家层面明确转卖订单的法律性质,建立跨区域协同监管机制,并提高违法成本。
长远来看,花小猪等平台若持续依靠“阴阳抽成”和“转卖订单”盈利,将面临越来越大的监管压力。广州、宁波等地已推行“一车一平台”制度,限制司机只能在一个平台接单,这将有效遏制平台私下转单行为。此外,虽然30%抽成上限目前仍属倡议性要求,但《价格法》与《反垄断法》等相关法律已为规范平台收费行为提供了依据,持续违规的平台可能面临法律处罚。

网约车行业的健康发展离不开平台、司机与乘客之间的信任。只有实现计价规则公开透明、抽成比例合理合规,才能让司机有干劲、乘客愿消费,推动行业步入良性发展轨道。期待平台方能主动规范经营,不再辜负司机与乘客的信任;同时也希望监管部门尽快出台全国统一的网约车管理标准,有效遏制平台各类违规行为,营造公平、透明的网约车市场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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