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好人,就是上班上坏了!
原本怀揣“世界美好,人间值得”的我们,一入职场便开启了“大型真人剧本杀”模式。工位如牢笼,KPI似紧箍咒,早会像修仙渡劫,连摸鱼都得练出“影分身”的绝技。
客户是“十万个为什么”转世,同事堪称“甩锅界奥斯卡”,领导则是“画饼集团CEO”——昨天说“项目成了分股权”,今天改口“先共苦后同甘”,明天可能直接失忆。最绝的是某位前辈,被压榨十年后顿悟:“公司就像榨汁机,我们都是被榨干后还要自我安慰‘果肉富含膳食纤维’的橙子。”
加班到凌晨三点,打车回家时司机幽幽一句:“你们公司是养蛊吗?”我竟无力反驳。社交媒体上“裸辞”“整顿职场”的话题火得像烧烤摊,可现实里大家连“摸鱼式辞职”都不敢——毕竟房贷车贷像两座五指山,压得人连“世界那么大”的念头都冒不出来。
卡夫卡早就在《变形记》里预言了这一切:推销员格里高尔变成甲虫后,第一反应竟是“完了,上班要迟到了”。瞧瞧,百年前的社畜和现在的我们,连焦虑都一模一样。更绝的是金惠珍在《9号的工作》里写的:主人公被公司异化为“78区1组19号”,连名字都成了奢侈品,这哪里是职场,分明是现代版集中营!
卓别林在《摩登时代》里喊“加速!加速!”的场景,放到今天就是程序员疯狂敲代码、客服机械回复“亲,这边建议您重启试试”的真实写照。奥威尔在《1984》里描绘的“真理部”,不正是某些公司“数据造假、报表先行”的魔幻现实吗?温斯顿在办公室篡改历史,我们在PPT里虚构业绩,本质都是“用谎言堆砌繁荣”。
最讽刺的是,当我们终于被磨成“人形工具”,连愤怒都成了奢侈品。就像《9号的工作》里写的:主人公毁掉自己亲手建的信号塔,竟想着“这样就能把工作永远干下去了”——这哪里是反抗,分明是被驯化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都说“打工人,打工魂”,可我们究竟是在打工,还是被工作“打”成了空心人?或许正如卡夫卡所说:“如果你在活着的时候应付不了生活,就应该用一只手拨开绝望,另一只手记下废墟中的所见。”在荒诞的职场里,不妨偶尔做只叛逆的甲虫,毕竟——
“摸鱼是对工位的尊重,划水是对灵魂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