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千亿债务压顶:王健林遭限高令背后,抛售80座广场也难解控制权危机
王健林掌舵的万达集团正经历近年来最严峻的考验。这位昔日首富的名字与"限高令"联系在一起,折射出企业深陷的债务危机。截至2024年末,万达负债超过1159亿元,账面现金却仅有116亿元,债务缺口达12倍。这种极端的资金失衡状态,迫使这家商业地产巨头开启"断臂求生"模式。
资金链紧绷直接催生了大规模资产抛售潮。从2023年至今,万达累计出售超过80座万达广场,其中2025年5月一次性打包出售48座核心地段广场,交易金额达500亿元。这些交易看似回血举措,实则是无奈之选。买方清单里腾讯、京东、险资企业的身影,暴露了交易的本质——科技巨头觊觎线下场景入口,险资寻求稳定租金收益,而万达则被迫割舍十多年积累的核心资产。
更深层次的危机源于两次失败的对赌协议。2016年港股退市时签署的380亿元回购条款,叠加2021年冲击IPO时380亿元的新对赌协议,在上市计划屡次搁浅后形成近800亿元的回购义务。为化解这场雪崩,王健林不得不将珠海万达商管60%股权出让给太盟资本等机构,丧失了对核心业务的控制权。资方接踵而来的"去万达化"动作,包括替换管理团队、调整运营策略,正在改变企业的基因。
法律层面的困局更令人担忧。2025年,万达新增执行标的超53亿元,股权冻结总额突破240亿元。最受关注的限高令源于1.86亿元工程款纠纷,这一金额虽不巨大,但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超预期。金融机构开始收紧信贷,供应商要求现款结算,合作方重新评估项目风险,信用体系的崩塌使万达的融资环境急剧恶化。
在战略转型层面,"轻资产化"路径面临现实考验。出售资产后保留运营权的模式虽能保证每年数十亿管理费收入,但相较于自持物业的租金增长空间明显缩水。万达正在收缩战线,将筹码押注文旅项目,试图复制迪士尼的运营神话。但重庆、西安等地的文旅城尚在培育期,能否对冲商业地产业务的萎缩仍是未知数。
面对这场多维危机,王健林展现出传统企业家的韧性。从2017年开启的"卖卖卖"模式,累计回笼资金超过千亿,避免了完全崩盘的结局。其坚持的"不烂尾、不欠薪、不坑投资人"原则,在当下房企爆雷频发的背景下更显难得。但残酷的市场法则并未给予喘息机会,71岁的掌舵者不仅要应对眼前债务,还需为失去控制权的企业寻找新航向。这个曾创造"万达速度"的商业帝国,正成为中国地产黄金时代转型阵痛的典型样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