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美院作品“超级蜂巢”遭群嘲,引发艺术领域激烈讨论
近日,中央美术学院的毕业展上一件名为《超级蜂巢》的作品引发了热议。许多网友对它的造型“废弃纸盒子堆在一起”进行了嘲讽,称其为“一堆废纸壳”或“垃圾”,有人甚至调侃道“我是不懂艺术,但我不是傻子!”也有媒体给予另一面的评价“看不懂也请给予尊重,恶语相加不是文明的素质“,引发了正反方观点碰撞的一轮又一轮热搜。

据该作品的作者介绍,《超级蜂巢》又名《这也将会过去》,主体是一摞纸板和会动的纸箱,底部还有关于纸箱制作、回收和搅碎的视频,以及投影在箱子上向上攀爬的两只手。她表示,灵感来自于消费社会中的速朽品——纸箱。纸箱被迅速使用、丢弃、回收和搅碎,再循环利用,经历着被需要和被丢弃的轮回。作者希望通过此作品引发对浪费现象的思考和批判。


不过,大众普遍对这一作品难以接受。有人认为,艺术需要与公众产生共鸣才能被理解和欣赏,而《超级蜂巢》的表现形式让普通观众难以共鸣,因而引发了广泛的质疑和讨论。这一届央美毕业展上的实验装置艺术展品中,被讥讽为“看不懂”“有点恶心”“这也能毕业”的不止《超级蜂巢》,几乎每一年央美毕业展都会出现几个因为过于离谱被吐槽上热搜的作品,今年的展览中也有诸如“猫饼”这样在展览现场备受普通观众喜爱但被一些艺术圈人吐槽“毫无价值”“这算什么”的。
某些媒体的评论员观点认为,在各大美术馆,前卫的作品并不少见,许多观众也常常表示看不懂这些作品。有人认为这些作品是故弄玄虚,乱搞一气,而艺术界人士则认为,像《超级蜂巢》这样的装置艺术是一种行为艺术,其价值不仅在于视觉上的美感,而在于能引发深层次的思考。艺术的真正价值往往超越了表面的美丑,关键在于能否触及人心深处,引发共鸣。比如《泉》。在1917年,杜尚把随手买的一个小便器签上名送至纽约独立艺术家协会展览,题名为《泉》,有力地挑衅了传统艺术。一百年后的今天,现代艺术对于普罗大众来说,依然充满了生疏和距离感。贴上胶布的香蕉是价值12万美元的艺术品,巴奈特·纽曼在纯蓝画布上画了一条白色的直线,这幅画就价值7.484亿人民币。还有人为嘲讽现代艺术故弄玄虚,开玩笑的把自己的眼镜放在了艺术馆的地上,引得一群毫不知情的观众驻足围观试图理解。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作品的确存在问题。尽管可以理解作者对现代社会快消文化的批评,但作品的表达手法未能有效传达其思想。投影的手难以看清,纸板的堆叠与随便堆放的废品没有实质性区别。甚至,如果请一位收废品的大爷来堆叠,可能会更有趣,因为这样能把进行回收、完成纸板生命周期闭环的从业者引入到这个关于消费主义循环的作品中。此外,作者提及制作经费的问题也引发了争议,因为观众更关心作品的质量而非其成本。
艺术界人士指出,《超级蜂巢》的失败不代表艺术的失败,而是这个作品本身未能有效实现其目标。艺术永远存在于一片试验和失败的海洋中,优秀的作品是其中的孤岛。批评是必要的,但应建立在合理的基础上,以促进艺术的创造和发展。我们应该尊重艺术家的创作自由和多样性,试图理解其深层含义,从而更好地走近艺术,感受艺术的力量。
同时,也应警惕一些人盲目嘲笑和恶语相加的行为。艺术不应被轻易嘲弄,科学和其他领域同样存在失败和不成功的尝试。因此,我们应以开放的心态来看待艺术,理性地解读和批评,才能推动艺术的进步和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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