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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专栏】1991香港电影风云（下）
2026-09-30 12:5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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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说到，7月的香港演艺界为华东水灾倾巢而出，两代喜剧之王在《豪门夜宴》的大排档上完成了同框与交接。而1991年的香港影坛，除了星爷的封神之外，还有另一条贯穿全年的主线——枭雄。这个故事，要从一座监狱说起。
今天，我们跟随深度纪录的脉络，继续回望1991年的影坛风云与传奇往事，并在文内为您无缝接入看豆影视已收录的这批经典佳作。
第一章：跛豪——华语枭雄片的开山鼻祖
位于香港岛南区赤柱东头湾道99号的赤柱监狱，是香港最高度设防的监狱之一，主要收押被判处终身监禁或较长刑期的成年男性罪犯——绑架李嘉诚长子的张子强、持AK47连劫金铺的叶继欢，都先后在这座监狱里服过刑，可以说此处就是"贼窝中的贼窝"。1991年的某一天，有两个人来到这里探望一名囚犯。这个囚犯已经60岁了，个子不高、头发稀疏、戴着一副眼镜、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任谁看来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佝偻老人；但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却是张子强、叶继欢加在一起都比不了的——六七十年代香港的黑道势力，不管谁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这个人的名号便是吴锡豪，人送外号"跛豪"。 跛豪是土生土长的汕头人。1960年因为讨口饭吃，跟随同乡偷渡来到香港，先是开赌档后是贩毒，短短十年时间从一无所有摇身一变，成为了香港贩毒四大巨头之一：以他为首的潮州帮在60年代后期到70年代初，贩卖毒品价值三亿元以上、重量超过30吨。30吨是什么概念？按照50克判一次死刑的话，枪毙跛豪都得用掉六吨子弹。当然，那时候香港对贩毒的处罚还比较轻。1974年，吴锡豪被香港毒品调查科拘捕，经过长达两年的审讯，最终被判入狱30年，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毒枭才慢慢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 1990年，麦当雄和萧若元想起了这位枭雄，决定把他的故事搬上大银幕。本片在最初的筹拍阶段想找许冠文来演跛豪，但这位冷面笑匠不愿意转换戏路，最终没有谈妥；麦当雄于是去找万梓良——他倒是演过类似的大佬角色，但价钱方面没谈拢，只能不欢而散。那现在该找谁来演呢？有大哥气质的除了万梓良还有一个周润发，但他的片酬更高。这时麦当雄想到了一个人——曾经在《上海滩》里演过周润发小弟的吕良伟。说实话，吕良伟的演艺生涯既幸运又不幸：刚出道没多久就凭丁力一角直接爆红，但也正因为这个角色太过经典，他的戏路被束缚住了，此后十年间一直没能摆脱丁力的影子。麦当雄找上门相邀的时候，吕良伟的事业已经陷入低谷，想突破戏路的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接下了片约——跛豪由此正式开机。 在我看来，香港影坛此后推出了无数的枭雄片，但几乎没有一部可以超越这部跛豪。本片分明就是中国版的《教父》：从头到尾都凝结着时代的沧桑，影片格局宏大、人物众多，配合着历史变迁描摹出了一个黑道家族的传奇，很有些史诗片的意味。当时香港电影普遍都在一个半小时以内，而本片却达到了惊人的两个半小时，但一口气看下来丝毫没有感觉到冗长。吕良伟在这部作品上更是献上了毕生功力：从开头做小弟时的卑微忍让，到中期跛豪的目空一切，再到后期被捕后的沧桑，都被他刻画得入木三分——为了更好地表现出肥胖臃肿的跛豪，他还在短时间内暴增了四十磅，增肥之后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姿态，真可以说是形神兼备。除了吕良伟的精彩演出，本片的配角也是个个出彩：贪婪狡猾的郑则仕、沉默稳重的李子雄，以及叶童、黄光亮、吴孟达等人都是这部经典中不可或缺的精彩；波涛汹涌的叶子楣更是让观众大饱眼福——她这一年还有另一部代表作《玉蒲团之偷情宝鉴》，以1800万的票房成为当年最卖座的三级片；肯定有人会提醒我跛豪更卖座，其实跛豪属于IIB级，跟三级片不沾边。 本片的史诗气质不仅在于演员的精彩演出：麦当雄和萧若元从各处搜集来的现实素材，把六七十年代警匪勾结的黑暗时期完美地还原到了大银幕上。影片后半部分跛豪给探长们分利的这段戏份，在戏谑之间把当时官员腐败、贿赂公行、警匪狼狈为奸的状况展现得淋漓尽致："首先我要表明我的立场，这些钱我是不会要的。""豪哥，你这样让我死心塌地——在你最需要人的时候，就算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不过我再拿你的钱，那我还算人吗？豪哥，我会脸红的。""那您先走吧，我随传随到。""各位，我们一定要支持豪哥！""我不同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谁敢拿这钱才是真正的支持豪哥，不拿的只是说说而已。""我拿了！还有谁想跟我分这笔钱？""我！""我！" 熟悉麦当雄的观众都知道，他拍电影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拍《十大奇案》小孩溺水戏份时，他就真敢把孩子扔进水里，差点把孩子淹死；拍《省港旗兵》的时候，他把演员沈威绑在车里直接点火，吓得人家差点没尿裤子，出来后在片场追着麦当雄就砍。但就是这样一位被打上"无法无天"标签的人，还真有害怕的时候：影片拍摄完成后，麦当雄想用"跛豪"这个片名，但怕吴锡豪不高兴，于是带着吕良伟去了赤柱监狱，当面征求这位大佬的同意——走廊里走来一个穿拖鞋、短衣、矮矮的、秃头的、肥肥的老头，门打开，两人连忙站起来："豪哥，你好。"他跟现实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麦当雄说明来意：我们希望能用你这个片名，有这个名字就不一样了。跛豪看着把自己演得惟妙惟肖的吕良伟，总算是给了排面："好吧，就给你用吧——你就给50万给我，拿去捐给一个慈善机构，你给个单子给我就行了。"这事就此了结。 本片最终拿下3800万港币的票房，位列当年十大卖座影片第三名，比周润发的纵横四海还要高一名；第十一届香港金像奖上，本片更拿下最佳电影、最佳编剧两个重要奖项——可惜吕良伟角逐影帝时，败给了一位个头不高的小胖子：凭《双城故事》封帝的曾志伟。而跛豪下映三个月后，吴锡豪因肝癌晚期获特赦出狱，25天后便病情恶化去世，一代大毒枭就此落幕。他的人生仅仅辉煌了大约十年，此后的十几年都在监狱里度过——如果让你选，你是想要过他这样的生活，还是想平平淡淡地过完余生呢？🎬 聚焦影片：《跛豪 (1991)》 看豆编码：#4831
💡 核心看点：麦当雄萧若元打造的华语枭雄片巅峰，吕良伟增肥四十磅神还原大毒枭吴锡豪，赤柱监狱当面求得本人首肯，3800万年度第三加金像最佳电影
第二章：五亿探长雷洛传——跟风之作后来居上
香港影坛向来喜欢跟风，跛豪大卖让枭雄传记开始风靡香江，最早下手的就是永盛的向氏兄弟。不过他们在跟风的同时也做出了自己的创新：没有再拍黑帮大佬的人物传记，而是把镜头转向了与之对立的警察，把跛豪中郑则仕饰演的贪腐探长搬上了大银幕——这部电影便是《五亿探长雷洛传》。 但电影还没开机，一封从台湾寄来的信就打乱了向华胜的计划。写信的人名叫吕乐，正是五亿探长雷洛的原型。跛豪也算是一代枭雄了，但在吕乐面前还不够看——毕竟人家是当年的总华探长，香港的地下世界都得听他号令；廉政公署成立的前一年他探到风声，带着妻儿举家去了加拿大，又因为担心被引渡回港，辗转逃到了与香港没有引渡协议的台湾。听说向华胜要把自己的故事搬上大银幕，吕乐借故破口大骂。据说他跟向家还有点亲戚关系，向华胜当然不好硬拍，于是飞到台湾跟吕乐见了面，在饭桌上解释：拍这部电影绝对不是为了批判你，而是讲雷洛如何从一个很纯洁的青年，到后面因为钱而变成一个坏人；整部电影想表达的是一种无奈，一个时代的悲哀，保证让刘德华把你演得有情有义。好说歹说之下，吕乐终于点头同意了，但条件是不能用他的真名——五亿探长雷洛传正式开机。 正如向华胜承诺的一样，片中把吕乐的形象做了不少美化：他年轻时为了混口饭吃进入警队，起初只是想做个好警察，但在命运的裹挟下一步步从热血青年堕落成五亿探长。"如果你的上级贪污，要你一起收黑钱，你会怎么做？""我不收。""你呢？""不会收。""其实这个世界所有的规定都是死的，交到你们手里执行的时候，就变成活的。想做好警察想出人头地，第一服从上级，第二认同潮流，别特立独行自命清高。"不过好在影片一面站在匪的一边，对警队贪腐大肆嘲讽；一面也站在警的一边，用戏谑的方式展现了帮派分子的"忠义"是多么可笑："出来混就是要懂得什么叫义气——八千的。""换了是你被抓，你会出卖自己兄弟吗？——一万。"雷洛统领警队把贪腐规范化，让下面人人有钱赚、人人满意，但那样的社会形态对平民来说确实是一场灾难：那些以万为单位计数的贪污款，是依靠黄赌毒蓬勃发展得来的黑钱。就像他儿子说的：雷洛对社会百害而无一利，这样的人并不值得歌颂。这一年拍雷洛传时刘德华刚好三十岁，在化妆技术的加持下，跟二十六岁的郭富城演父子对手戏，居然也没有很大的违和感。 当年香港电影的拍摄速度都很快：跛豪这边刚下映三个月，雷洛传就制作完成了。但导演刘国昌拍得太用力，剪出来的成片长达七个多小时——跛豪两个半小时就算超长了，七个小时肯定没法直接上映，于是剪掉一部分又分成了上下两集。9月19日，五亿探长雷洛传正式上映，依靠着跛豪先起的势头在香港狂揽3100万港币的票房，位列年度十大卖座影片第七位；而这还没有结束：本片下映的第二天，下集父子情仇便冲进了戏院，再度斩获超过两千万票房，双剑合璧累计高达5300万港币。而且雷洛传第二部上映的那一天，恰好撞上了周星驰的情圣，最终获胜的却是雷洛传——这可能是刘德华最后一次在正面战场上击败周星驰的电影。当时的他在香港影坛，可以说是仅次于双周一成的存在。🎬 聚焦影片：《五亿探长雷洛传 (1991)》 看豆编码：#4854
💡 核心看点：向华胜赴台获吕乐本人首肯拍摄的总华探长传奇，刘德华三十岁演五十岁探长，上下两集狂揽5300万，最后一次正面对决击败周星驰
第三章：与龙共舞与至尊无上2——刘德华的丰收年
1991年的十大卖座影片有三部都是刘德华的作品：雷洛传、整蛊专家，还有一部就是《与龙共舞》。本片是王晶执导的作品，维持了他短平快的特点：整体上没有太多亮点，但也没有什么缺点。故事跟赌神一个模子：从人生巅峰跌落谷底，扮猪吃老虎，再强势归来逆转局面；只不过王晶在这个框架里又嵌入了浪漫爱情故事——富家公子爱上平民姑娘，整体上轻松温馨、笑点很足，扮猪吃老虎式的打脸桥段，真的算是爽文鼻祖。最关键的是，王晶在本片中再次恶搞了诸多大片：片名蹭的就是凯文·科斯特纳的《与狼共舞》，而刘德华与吴孟达自家刚刚上映的《雷洛传》也没能逃过他的魔爪，被拿出来戏谑了一番，为本片增添了不少笑点。 相对来说，我更喜欢一部没有进入票房前十的电影——《至尊无上2之永霸天下》。这时候的永盛跟嘉禾院线合作得比较多，所以这部续作的导演也就换成了杜琪峰。熟悉他的观众都知道，杜琪峰很喜欢宿命论，他片中的角色通常都没有好下场；至尊无上第一部本就是个大悲剧了，没想到第二部更是悲到了极致，尤其是两位女性角色的演出，甚至都盖过了刘德华跟王杰。片中被拐后像小狗一样拴在阴暗角落的小女孩，把不谙世事的孩童遭受摧残后的创伤演得惊心动魄——当父亲蹲下来想抱住她时，孩子竟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这种心酸实在叫人无法承受，即便回看多次仍让人泪目。另一个则是吴倩莲：上一年她跟刘德华合作了《天若有情》看哭无数观众，到了这部两人又做了一对情侣，而且同样是虐恋——不过上次死的是刘德华，这次死的却是吴倩莲。影片后半段她被击落水中的一幕相当震撼人心，搭配着悲伤的音乐，再次让观众们落泪。那时候的香港电影真是不服都不行：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拍出这样一部画面、音乐与情感水乳交融的作品。也或许是因为电影太过悲壮，本片即便有王杰、刘德华两位当红歌星出演，最终票房也只不过1600万港币。 好在这时候的刘德华够拼命，票房不够数量来凑：1990年他拍了13部电影，1991年他又拍了13部电影，"十三子"的诨号真不是白叫的。这一年他的《五虎将之决裂》《极道追踪》等片也都拿到了千万上下的票房，虽说不上大卖特卖，但也让投资商们有钱可赚——只是树大招风，不少黑社会人士便找上门来，软硬兼施地逼他给自己拍戏。💡 核心看点：王晶执导的富家公子扮猪吃老虎喜剧，刘德华张敏轻松温馨的爱情故事，恶搞与狼共舞与自家雷洛传笑点十足，跻身年度十大卖座
🎬 聚焦影片：《至尊无上2之永霸天下 (1991)》 看豆编码：#4850
💡 核心看点：杜琪峰执导的宿命悲剧续作，刘德华王杰吴倩莲的赌坛挽歌，被拐女孩一口咬颈与落水戏催泪，1600万悲壮收官
第四章：火烧岛——群星监狱片与黑帮传闻漩涡
说到被黑社会逼着拍戏，就不得不提这一部同样是1991年上映的《火烧岛》了。网上关于这部电影的传言很多：什么成龙被逼迫去拍戏、刘德华被人拿枪指着头拍这部戏。其实这些传言跟事实都有点出入。 成龙、洪金宝参演火烧岛是为了还人情债：当年邹文怀与何冠昌成立嘉禾电影的时候，王羽帮了不小的忙；而更早的时候，成龙能离开老东家罗维，也是因为王羽在其中调停——所以不管是嘉禾还是成龙本人，都欠着王羽的人情，因此他投资这部火烧岛的时候，才能把成龙喊来。而梁家辉当时正在法国拍戏，他是不是被"绑"来的已无从考证，毕竟王羽确实有着一些背景。至于"刘德华被人拿枪指着头拍片"的传闻也不太对：张国荣生前在采访中说过确有被威胁去拍电影这回事，但没点名是哪一部；结合各方资料看，大概率不是火烧岛，而是另有其片。导演朱延平近年在访谈中还还原过当时的实况：为了赶刘德华的档期，剧组在机场抢拍了一场"拔枪就跑"的大特写好让他先走，老板王羽回来后大为光火，放话"电影不能这样拍，这是我的电影，谁都不准走"，最后靠着一通通电话才把此事协调下来。从中能分析出来，这场风波更像档期、面子与利益的博弈，远没有传闻中拿枪逼拍那么戏剧化——但黑社会势力渗入香港影坛，确是不争的事实。 就算本片的明星阵容空前强大，但就电影本身来说并不算一部很优秀的作品，而且还有点悲剧色彩——成龙也少有地在电影中死了一回。1991年8月1日本片在香港各大戏院上映，最终只拿到1100多万的票房，相对于这全明星的阵容来说实在有些不够看。不过好在它在台湾的表现还不错，拿下了当年台湾华语片票房榜的前列。🎬 聚焦影片：《火烧岛 (1991)》 看豆编码：#4833
💡 核心看点：王羽投资朱延平执导的监狱群星片，成龙洪金宝刘德华梁家辉罕见同框，黑帮传闻漩涡中的时代印记，香港1100万失意台湾夺前三
第五章：九一神雕侠侣——刘德华的天幕创业作
接连几年的高强度拍戏，虽然让刘德华身心俱疲，但也让他赚了不少钱。有了钱当然就不想再寄人篱下，于是他在1991年下半年成立了自己的天幕电影公司。不过他知道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撑起一个公司，便专门邀请了两位得力干将加入：一个叫黎大炜，麦当雄的班底出身，是比较出名的导演兼监制，执导过周润发的《鬼新娘》等片；另一个名叫陈佩华，她之前是洪金宝宝禾的班底，虽然没怎么执导过电影，却以监制身份参与过《鬼打鬼》《A计划》《五福星》《僵尸先生》等不少经典作品的制作。这两个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算是刘德华的左膀右臂。 团队搭好了，接着便在当年拍出了创业作《九一神雕侠侣》。看过本片的观众应该都知道，这部作品跟金庸的原著小说没什么联系，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呢？本片的故事灵感来自当时很火的漫画《城市猎人》：片中杀手临死前把妹妹托付给主角的设定，跟两年后成龙主演的电影版《城市猎人》如出一辙。但城市猎人和神雕侠侣根本是两个次元的东西，片名的根本原因还在刘德华身上：片中毒娘子惠香（梅艳芳饰）对主角的情感，跟神雕侠侣中郭襄对杨过的情感差不多，都是小妹妹对大哥哥的单相思；最主要的是，刘德华当年在TVB主演的金庸剧正是《神雕侠侣》——为了给创业作讨一个好彩头，才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为此还专门请金庸吃了顿饭拿到授权。 为了这部创业作，刘德华可谓下足血本：除了黎大炜执导，还请来了元奎、刘镇伟协助执导，刘镇伟又拉来王家卫做编剧。如此实力出众的班底做出的作品，既有王家卫的迷蒙浪漫桥段，也有刘镇伟的无厘头搞怪，还有元奎设计的眼花缭乱的动作场面——谍战片的绝技和未来战士的科幻武器被糅杂到了一起，什么智能子弹、追踪飞镖等等特工片常用套路通通都有，因此被观众们评价为"编得花样百出"。虽然这部电影有些天马行空过头，但当时的观众们却很吃这一套：1991年底上映后，最终拿下2000万港币的票房，是刘德华那一年第五卖座的电影；虽然扣除各种制作费后没赚到多少利润，但在翌年的金像奖上拿到了最佳摄影和最佳美术两个奖项，也算是打响了天幕的招牌。这也让刘德华有了底气，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接连推出几部大制作——由此开启了他的"赔钱噩梦"，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反正在1991年的时候，他就是香港影坛除双周一成之外最具票房号召力的那个演员。然而那时候的影坛瞬息万变，不少著名影星都是在这个时期横空出世的：1990年周星驰一夜成名，而到了1991年，又有一位演员冉冉升起，在之后的几年里迅速顶替刘德华，成为仅次于双周一成的票房巨星——在不少观众眼中，他在电影上的成就甚至可以跟双周一成名并列。这个人的名字，就是李连杰。🎬 聚焦影片：《九一神雕侠侣 (1991)》 看豆编码：#4835
💡 核心看点：刘德华天幕创业作，黎大炜元奎刘镇伟联合执导王家卫编剧，梅艳芳叶蕴仪郭富城众星捧月，2000万打响招牌金像双奖
跛豪与雷洛的枭雄传奇之外，1991年8月，一部早已"过时"的古装武侠片顶着周星驰两部大片的夹击横空出世，让一位离开影坛多年的过气影星绝地翻盘，日后成为功夫皇帝；与此同时，曾经不可一世的新艺城与德宝，正双双走向生命的尽头。且看终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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