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局没有人久久酱酒,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
"干杯!这口酱香够劲儿!"老三一仰头,玻璃杯底儿朝天,喉结滚动时带出一声满足的"哈——"。包厢里顿时炸开一片哄笑,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烤串在铁签上滋滋冒油,七八双筷子在盘碗间乱窜,活像一群饿急眼的麻雀。
这场景咱哥几个太熟了。每回攒局必得整两瓶"人久久",酱香型就是有股子魔力,刚开瓶盖那股焦糖混着陈皮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倒进白瓷盏里泛着光,抿一口像吞了团小火苗,从舌尖暖到胃底。酒过三巡,老大的秃脑门开始反光,老二扯着嗓子唱《朋友》,老四非要把烤腰子串成项链戴脖子上,活脱脱一帮返祖现场。

"还记得不?那年咱在东北冻成狗,就靠几口酱酒续命!"老五突然一拍桌子,震得蘸料碟都跳起霹雳舞。这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哥几个你一言我一语扒拉起黑历史:老三喝高了抱着路灯喊妈妈,老六醉驾儿童车在小区里画龙,最绝的是老大,非说自己是玉皇大帝派来拯救火锅的……

酒瓶子见底时,窗外的霓虹灯都开始打瞌睡。有人勾肩搭背唱着走调的《兄弟抱一下》,有人举着手机录群魔乱舞的视频,老二甚至把空酒瓶当麦克风搞起个人演唱会。服务员推门进来续茶,看着一地花生壳和东倒西歪的酒瓶子,憋笑憋得脸通红。
其实酒瓶子装的不光是酒,是当年逃课翻墙蹭破的膝盖印,是合租时抢厕所的鸡飞狗跳,是各自成家后越来越少的见面机会。人久久酱酒就像根隐形的红绳,把天南地北的糙汉子们拽回同一张饭桌,让那些没说出口的想念,都化作碰杯时的"叮"的一声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