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神Pinker教授揭秘:你以为的文笔好其实是偷懒

2026-02-02 12:47:45 2点赞 10收藏 1评论

前两天刷到一个视频,是哈佛心理学教授史蒂芬·平克的采访视频

老实说,一开始我是抱着“听听权威怎么说”的心态点开的。

毕竟平克教授是认知科学的大佬,我以为他会讲一堆复杂的语法树或者语言逻辑。

结果完全不是那回事。他从大脑运作机制的角度,把我们日常写作中那种“干巴巴”的毛病给解剖了。

哈佛大神Pinker教授揭秘:你以为的文笔好其实是偷懒

视频里有段话直接戳中了我,让我这种靠文字吃饭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理解的本质并不是一大堆单词,不是吧啦吧啦的空谈。语言只是手段,目的是让人们领会你想传达的思想。而这些思想通常是视觉化的、运动觉的,它们是感官性的

持续地让读者根据你的文字在脑海中形成画面,是写好文章的关键。如果你指的是兔子,就别说刺激物。

这段话不光是讲道理,它其实解释了我(可能也是你)经常犯的一个错误,写出的小说太生硬,缺乏画面感

今天就借着老爷子的这个观点,咱们聊聊写作里的“画面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才能把读者的“心眼”给夺回来。

01为什么我们总爱用“大词”?

平克教授在视频里提到了一个非常核心的概念,叫“知识的诅咒”(The Curse of Knowledge)。

它的意思是:一旦你懂了一样东西,你就很难去想象“不懂它”是什么感觉。

你会默认别人知道你脑子里的画面。所以很多专家特喜欢用“范式”、“生态系统”这种词,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很高效。但问题是,平克直言不讳地说:“没人能给‘范式’描绘出一个具体的图像。”

这让我想到我们在写小说的时候,经常会陷入这种误区

  • 我们想表达主角很惨,于是顺手写下“绝望”。

  • 我们想表达局势紧张,于是直接写下“残酷”。

  • 我们想表达场面很大,于是用了“宏大”。

写的时候我们可能还挺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这词挺深刻。我们在潜意识里偷懒,心里想着:“我都用了‘绝望’这么重的词了,读者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

但对读者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效输入

这好比你去餐厅吃饭,厨师端上来一个空盘子,上面贴条子写着“美味的牛排”。

你问厨师牛排呢,厨师说:“我都告诉你这很‘美味’了,你自己想象一下不行吗?”

当你写下那些抽象大词时,就是在把本该由你完成的“烹饪工作”甩锅给读者。你在逼读者去猜,而读者通常懒得猜,直接划走了。

02大脑是“视觉动物”

为什么不能用抽象词?平克用了一个特别硬核的生物学原理来解释。

他说:“不要谈论一个‘刺激’(Stimulus),如果你指的是一只小兔子(Bunny rabbit)。”

哈佛大神Pinker教授揭秘:你以为的文笔好其实是偷懒

我觉得这个说法太精准了。咱们人类的大脑天生就是“视觉动物”

  • 读到“兔子”这个词,负责视觉处理的大脑区域会瞬间亮起来,你本能地就能想到长耳朵、毛茸茸的触感

  • 但如果你读到“刺激物”或者“侵略性”,大脑的视觉区域是一片黑的,只有负责逻辑的那块皮层在干巴巴地工作。

写作的本质,说白了就是一场“大脑显像术”

如果你的文章里满篇都是“他很愤怒”、“气氛很压抑”,读者的脑海里就是黑屏。

咱们对比一下平克教授举的那个古老的例子:

  • 抽象版: “他充满了侵略性。”(读者反应:哦,知道了。)

  • 画面版: “鹰之魂揉进我们的肉体。”(读者反应:我也感受到了那种尖锐的、俯冲的张力。)

这种技巧放在现代小说里更炸裂。我试着改写一段:

  • 现代小说示例: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像一柄刚从冰水里打捞出来的窄刀,不紧不慢地在每一个人的脖颈上巡视。”

哈佛大神Pinker教授揭秘:你以为的文笔好其实是偷懒

我没提一个“凶”字,但你是不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这就是“显像术”。我把“侵略性”拆成了触觉的冰水、视觉的窄刀,还有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巡视动作。

小说家的任务就是干这个。

把干瘪的“刺激物”还原成活蹦乱跳的“兔子”,把抽象的“愤怒”还原成“捏碎玻璃杯的手”。

03如何实操:回到“前学术时代”的野性

原理懂了,日常怎么练?结合平克的观点,我给自己总结了个“复古修改法”,亲测有效。

平克说以前的作家写得生动,是因为那时候没那么多学术名词,只能拿大家见过的东西打比方,“诉诸于人们常识中的画面”

所以,下次写完草稿,试着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没上过学、不知道任何形容词的古代人。

  1. 圈词: 拿红笔或者码字软件的高亮把文里所有的形容词抽象名词(比如孤独、尴尬、快乐、紧张)全圈出来。

  2. 删除: 逼自己把它们删了。

  3. 填空: 哪怕再难受,也要用一个动作、一个物体或者环境描写把这个空填上。

举个例子:

  • 修改前: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

  • 修改后: 头顶的风扇叶片沉重地转动着,发出缺油的吱呀声,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喘息。

  • 修改前: 她感到很紧张

  • 修改后: 她一直在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把那一小块皮肤搓得通红。

当你开始拒绝使用“大词”,强迫自己去描绘那只“兔子”而不是“刺激物”的时候,你的文字就找回了那种最原始的野性。

写在最后

其实写作这事儿没什么高深莫测的魔法,它只是一次真诚的交付。

史蒂芬·平克这堂课,归根结底就是想告诉我们:别做那个把兔子藏在黑箱子里的人。

当我们用“刺激物”、“绝望”、“宏大”这些词时,就像是把那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关进了一个贴着标签的黑铁箱。读者只看得到冰冷的铁皮,听不到心跳。

下一次,当你坐在键盘前想传达某种情感时,试着把那个箱子扔掉。

直接把那只长着长耳朵、鼻子一动一动、浑身毛茸茸的兔子,轻轻放在读者的手心里。

当读者能感受到它掌心的温热时,你的文字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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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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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有抽象能力,但终究是视觉动物。
    高级的营销一定是带有情感的具象。
    比如有一个渔具品牌叫龙王恨。
    红领巾是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

    校验提示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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