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读书计划:202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安妮·埃尔诺作品
202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法国作家 安妮·埃尔诺 1940年出生在法国诺曼底的海滨小城伊沃托。她出身于法国贫民阶层,父母经营着一家小食品杂货店。她的每一部作品都在讲述她的经历与回忆,都是真实的故事或是耳闻目睹的事情。她曾于1984年凭借小说《一个男人的位置》获得法国雷诺多文学奖,并于2008年以小说《悠悠岁月》荣获法国杜拉斯文学奖。迄今为止,共出版二十余种作品,被译成二十多种语言。202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看那些灯光,亲爱的》埃尔诺用一年多的时间记录了她对位于巴黎郊区的大型连锁超市欧尚的访问。在她看来,超市是“一个巨大的人类聚会的场所,一个真正的人文景观”。资本生产、文化生产和阶级分层在这里汇聚,并支配着我们的欲望。埃尔诺用她无情的犀利观察,打量着这个我们自以为熟悉的场所,号召探寻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日常,更深入地凝视平凡的生活。
《年轻男人》讲述了一位女士,五十多岁,开始和一个比她年轻三十岁的男人约会。他离开了同龄的女朋友,并以前所未有的激情爱着她。但这段亲密的爱情插曲同时也是政治性的,在街头、餐馆和沙滩,他们总是遭受恶意的目光。她又成了青年时代的“丑闻女孩”,不过现在已完全不感到羞耻,反而有了解脱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他不再能忍受她曾经的美丽,而她只是在重复她的过去。尽管“他是她的天使,唤起了过去,让过去永远存在”,但这对未来有何意义?《年轻男人》不是简单的爱情故事,而是历经悠悠岁月,战胜了阶层歧视、年龄歧视、性别歧视之后的强大又充满力量的哲思之作。它是作家对时间与写作意义的叩问,如此赤裸裸,宛如一把尖刀。
《一个女人的故事》是安妮·埃尔诺对母亲和女儿、青春和衰老、梦想和现实的感人叙述。在母亲死于阿尔茨海默症后,作者开始了令人生畏的时光倒流之旅,她试图捕捉真正的女人,那个独立于女儿而存在的女人,那个出生在诺曼底小镇、死在巴黎郊区医院的老年病房里的女人。她探讨了母亲和女儿之间既脆弱又不可动摇的纽带,将她们分开的疏远的世界,以及我们必须失去我们所爱之人这一无法逃避的事实。在这部平静而有力的致敬作品中,埃尔诺想要为她的母亲争取蕞大的公平:将她描绘成她自己。正如作者所说:“现在我写我的母亲,就像该轮到我重新让母亲出生。”

《悠悠岁月》一经出版就获得了当年的“杜拉斯文学大奖”。采用“无人称自传”的方式,实际上是在自己回忆的同时也促使别人回忆,以人们共有的经历反映出时代的演变,从而引起人们内心的强烈共鸣。大到国际风云,小到饮食服装,家庭聚会,乃至个人隐私,无不简洁生动。通过个人的经历来反映世界的进程,实际上写出了集体的记忆。时间跨度有六十年,因此无论什么年龄段的读者,都能从中找到自己熟悉的内容和清晰的记忆。
《我走不出我的黑夜》是一本病中探望日记,也是一部关于衰老、死亡和母女关系的沉思录。它记录了安妮·埃尔诺试图帮助母亲从阿尔茨海默病中康复,但最终徒劳无功,以及在照护过程中她感受到的内疚、恐惧、沮丧与和解。“我走不出我的黑夜”是作者母亲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只有“黑夜”的时刻,埃尔诺不离弃失智症的母亲,坚持在痛苦中书写。这本书是作者和自己母亲的故事,也是所有女儿和母亲的故事,也是走向衰老和死亡之人的故事。
《占据》,出于倦怠感,也因为才从十几年的婚姻中脱身,无法放弃重获的自由,作者主动结束了与W的六年恋情。一晚,W来电告知要搬出去与另一个女人同居。从此这个未知的女人侵占她的脑海,左右她的情绪,进入她的身体。她被彻底占据。作者以第一人称,赤裸坦诚地挖掘、暴露、解剖自身的欲望,呈现一种毫不矫饰造作的女性叙事声音。
《另一个女孩》:我来扫墓25年了,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但你不是我姐姐,从来不是。我们没有一起玩耍过,吃过饭,睡过觉。我从来没有碰过你,拥抱过你。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你没有身体,没有声音,只是若干张黑白照片上的一个平面图像。我出生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两年半。你是上天的孩子,是看不见的小女孩,从来没有人提起过你,大家谈话都避开你。你是一个秘密,死着进入了我的生活。

《羞耻》“六月的一个星期日,中午刚过,我的父亲想要杀死我的母亲……”本书以这个在作者十二岁那年发生的骇人场景开篇。此后,在家庭中这件可怕的事情从未被提及,埃尔诺被迫在余生中独自应对她的恐惧和羞耻。在本书中,安妮·埃尔诺以文学家的丰富情感和锐利眼光,对生活经验和暴力记忆的力量进行了强有力的反思,展示出对生活的洞察如何成为写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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